只有一件事让哈利到欣。这个礼拜，赫已经不再一想到罗恩就偷偷地哭了。

在罗恩离开的一个半星期之中，两人转移了好几个地方。天气一直不不晴，几乎每一个夜晚都会下雪，第二天天明时停止。所幸两人一直互相鼓励，这郁的天气暂时没有成为他们焦躁的来源。

森林边缘是薄薄的一层雪。在森林内，大概是因为稀稀落落的雪被树枝遮挡住，大分枯叶还是燥的。哈利以帐篷所在的大概位置为中心绕着很大的圈，过了一阵，他听到踩踏树叶和枯枝的细碎声音。他警觉地闪到一棵树后，杖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几秒钟后，赫带着泪笑了。她一边着鼻涕一边加了哈利的哼唱，偶尔噎一下，然后继续哼着这段忧伤又温的调。两个人在帐篷中央缓慢地旋转，虽然舞技都不是他们所擅长的，但此时没有谁介意对方踩了自己的脚。

他没有继续研究那张纸，而是在帐篷周围漫无目的地转着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又一场雪下起来了。他仰着，看着黑的天空中雪像是突然现般飘洒下来。

斯内普当上校长后，有极大的可能耀武扬威，比如把格兰芬多的宝石全都扣光。这肯定是他一直想而没能成的事情。哈利的目光向下扫，看到了他这辈再也不

哈利弯下腰用手靠近灰烬，已经凉透了。他叹了气，打算继续往上游走。走几步，他突然想起来迪安他们说要在山上宿营，如果他走得太远可能会被他们看到，只好重新走森林里。

两半的时候，天已经得暗沉沉的。哈利仰起，视线所及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平面，不断有大蓬大蓬的雪穿透这个平面现在视野里。明明没有风，雪却斜斜地落下去，看上去很有重量的样。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两人来到了另一片森林，并决定在悬崖端待上一两天。他们在光秃秃的大石堆之间支好了帐篷，哈利守在帐篷边上。自从赫哭着跑来寻找他的夜晚开始，他守夜时总会特别注意不离开帐篷太远。

上费不下十个小时了。或许是纸上写的咒太过难懂，更大的可能是他的古代文成绩太差，勉能够看懂的分实在不多。他只能判断纸上写着的是一个有关生命的法，需要鲜血的合，除此之外，他绞尽脑也推断不更多信息了。至于这个咒语是否已经完成，或者它运行的原理为何，他更没办法明白。自打上学以来，他经常会觉得背书没什么用，但这张纸让他一次觉得自己白在霍格沃茨念了六年书。

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哈利把赫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并抓住它们，拉着赫走了帐篷。他哼起了《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并对着赫了邀请的手势。

他跟着雪飘来的方向，不知不觉地沿着河走了去。离他们的帐篷不到三十英尺的地方是篝火的痕迹，细密的树枝和灰烬为雪添上了些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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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他向来独立的朋友在短短的几小时内连续哭了两次，他看着赫的脸，鼻酸得有痛。

他已经把红的书还给了赫。羊纸夹在古代文字典中间，依旧放在枕边。纸上的咒还是没能彻底懂，他曾试着念过几遍咒语，很难念通顺，最后也就放弃了。他实在不知这个咒有什么用，而纸的主人当初又是为什么要研究它。虽然右下角标着ss，纸上的字迹却越看越觉与混血王有很大区别，它潦草而狂躁。如果这个咒不属于混血王，那它只是一张纸而已——至于他们的药教授，哈利从没有认真看过他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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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哈利惊讶地看着赫跌跌撞撞地冲着他跑过来。她满脸泪痕，抓住他的肩膀：“哈利，不要扔下我自己去冒险！我以为你走了！”

赫正在帐篷里制作简单的，哈利说过帮忙，却让赫拒绝并赶到了一边。她总是对罗恩离开的这件事到很愧疚，似乎一切都是她的错。但是哈利宁可自己动手饭，因为饭可以让他免于胡思想。而且——他不敢说，赫来的所有东西都难以下咽。

哈利开始在每一个寒冷的，飘雪的夜晚频繁地拿活地图。他对罗恩到无法言说的抱歉，只有确认罗恩回到了温舒适的城堡才能放下心——罗恩毕竟是个纯血，即使有斯内普和另外两名死徒在，学校也并不会比外面更不安全。如果邓布利多还在就好了……他的睛不自觉地飘到了校长室，校长室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