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人。”

“你又想劝我跟法合作？”哈利攥了飞贼，冷冷地问。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烈日下的葬礼，结束后一片狼藉的、空无一人的草坪，冷冰冰的白大理石墓碑即使全沐浴在骄下仍无法反一丝意。同时闪现的还有那驱散了霍格沃茨上空霾的耀目白光，还有黑夜之中最后的璀璨焰火。他的手摸到了杖，它仍在他兜里。疯汉曾说过有很多比他厉害得多的巫师都烧过自己的，但他永远没办法再次对他提警告了。

“这对你来说最好。波特。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现在邓布利多已经不能保护你了，你应该——”

“那你们就能保护我？我们转移的时候你在哪？”哈利大声问，中长久郁结的气终于找到了隙，疯狂地冲击着障试图全释放来，“伏地和他的死徒包围了我们，疯汉牺牲了，弗雷德和韦斯莱先生都受了伤，那时候法在哪？我也被迫使用了咒，如果我没记错，那时候我还不满十七岁！我现在也不满十七岁！我怎么没有接到法的传唤！？”

“那是因为凤凰社不肯跟我们合作！如果你通知我们你的行动时间，法可以派傲罗保护你！”斯克林杰也提了声音，听上去甚至比哈利还要愤怒，“阿拉斯托太一意孤行了！假如他把你的行动上报法，大家都听从法的指示——”

“去你妈的！”哈利吼，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

斯克林杰像是被哈利突如其来的吓了一，他的脸飞速涨红了。他随哈利站起，举着杖，似乎打算用它去戳哈利的。哈利也杖准备自卫，他并不介意给法长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恶咒。斯克林杰了会气，最后先一步放下手，看上去已经冷静下来了。

“我为你的决定到遗憾，波特。”他说，“不过我还是认为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假如你有一天愿意来……”

“对不起，先生。”哈利也冷静地打断，举起手给斯克林杰看他手上那行泛白的字：我不可以说谎，“这是法长的属下，乌姆里奇教我的。我很激她，所以决定贯彻这句已经刻在心底的话。这就注定了我一生都会离法远远的。”

斯克林杰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行字。最后，他把杖揣回长袍里，狠狠瞪了窃笑的罗恩一，一瘸一拐地走了。

“得好，哥们儿！”斯克林杰一房门，罗恩便兴奋地说。哈利疲惫地笑了笑，跟在斯克林杰后走下楼梯。

斯克林杰似乎十分愤怒，他走路的速度好像都变得快了起来。珀西看了看父母，有犹豫地跟了上去。

“珀西，我以为你回来是为了参加比尔的婚礼！”弗雷德大声说。

哈利从来没看见过弗雷德这么生气。他的脚步变慢了，很快就跟斯克林杰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

“祝他新婚幸福。”珀西生地说，“我也是想回来看看他——他们很般。我还要回法——”

“回法！”弗雷德怒气冲冲地说，“我以为你开窍了，以为你终于知了自己有多蠢！在我们——”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亚瑟的睛，“在我们付了这么大代价的情况下，你还决定相信法能解决一切的这话！？疯汉死了！”他爆一长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