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那淡淡的银光，实不知是人是仙，亦或是妖是鬼。

“你......你是何人？”暮菖兰的心都提到了嗓儿。

谁知对方冷冷一笑，不答反问：“你就是那个凡女？那个让彦云朝思暮想，甚至连命和家族荣耀都不要了的人？”

“你是......”这一刻，暮菖兰忽然明白前之人是谁了，秀的容颜，飘逸的白衣，君临天下的气质，甚至那寒冰般的目光，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拥有这绝世的风华，让任何一个见过她的人都终难忘。

“慕......慕容门主......”暮菖兰猛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过气来。

白衣女秀眉轻扬，冷冷：“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值得彦云这样对你，今日一见，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慕容门主在......在上，自然不......不会将其他人放在......放在里......”暮菖兰气。

白衣女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不过她并未在意暮菖兰的话，而是直接问了句：“你彦云吗？”

面对对方这忽如其来的一问，暮菖兰又惊又楞，一时间说不话来。

“回答我的问题。”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但不怒自威，其中蕴藏着一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这个字是多么难以回答，问世间，情为何，自己所唯沧行一人，可对他呢？那个唯一给过自己男人关怀的人呢？自己很想说“”，但这就意味着背叛沧行，背叛断刃，若说“喜”，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现在细细想来，如果在沧行之前先认识彦云，或者沧行还活着，就不会有今天的迷惘了。可真......一个是还没来得及便死了，另一个是想却又不能......苍天啊！你为何对我如此不公！

见暮菖兰怔怔说不话来，双目中的情已翻来覆去变幻了无数次，白衣女冷冷哼了一声，讥讽：“连敢都不敢，还说什么真......彦云为你了那么多，真是不值得。”

寒光一闪，不知什么时候，一柄长剑稳稳在了暮菖兰面前，这是一柄锋利无比的钢剑，一看便知是慕容府的上上之作。

“想让我放你走？那可没那么容易。”白衣女冷冷。

“慕容门主！”

“多说无益。”

暮菖兰愣住了，她万料不到对方会来这么一，且不说自己已重伤在，就算自己完好无损，那也绝不是前之人的对手。如今现这么一条拦路虎，自己实是没有任何胜算，面对如此贵冷艳的冰雪女王，暮菖兰心中只有渐渐弥散的寒意。

“剑。”

对方声音还是静如止，如风平浪静的湖面，但就这波澜不惊的两个字，却若皇帝圣旨一般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但面对这个白衣女，这沉重的负担又让自己的右手抬不起来。

但最终，暮菖兰还是颤抖着了地上的长剑，这把剑虽为钢制，但并不沉，至少比断刃轻多了。一想到断刃，暮菖兰心中又是一阵绞痛，如今一事无成不说，连断刃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