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暮菖兰还在哭着，上和臂上的伤上的血混着雨与泥沙，仿佛让疼痛变得麻木了些，但心中的悲痛却是永远无法消退的。但就在这时，一只温柔的手搭在了暮菖兰的肩上，不经意间，伊君香已半蹲在了她旁。

“小兰......”见到如此伤心又如此狼狈的暮菖兰，伊君香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柔声安。

终于，暮菖兰再也忍不住，一栽伊君香怀里失声痛哭。伊君香轻轻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好了......好了......小兰，你不是还有我吗？虽然他们不在了，但我们活下来了，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君香......这是为什么......南彦为什么要这么......难就为了那所谓的权利？”暮菖兰泣。

伊君香幽幽叹了一，柔声：“这一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无法改变了......小兰......你是个的女，不应该轻扬下宝贵的泪......”

“君香，我......我只是伤心......月她......她......”

“凌风一直都是这样，她宁可自己死了，也不会让同伴受伤的。”

“我......我真希望留下来的人是我！”

伊君香轻叹了气，说：“这便是我们五个人牵绊......如果当时我在最后面，我若知那个机关，我也会放下那门，让你和凌风逃走的。小兰，你还记得......记得叶大哥临走前的话么？”

暮菖兰略一颔首，噎了一声。

“他临终时......要我好好照顾你、凌风、静儿......”说到这里，伊君香中闪过一丝涟漪，但很快血就又涌了上来。

“可是我却辜负了叶大哥......到来，我也没有完成我的承诺......”

过了良久，雨早已将两人淋得透，沿着发丝如般直往下淌。这时的暮菖兰方才渐渐止住哭声，缓缓抬起来，她的脸早已被血、、泥沙搅得不成样，但她的双却毅了不少。光之后，那久违的冷厉神正在渐渐恢复，当这双与伊君香的一双血目对上时，两人心中都升起了一同样的觉。

“君香......”

“小兰，我知你要说什么......”

暮菖兰了，右手颤抖着将她左手指上的绿戒指退了下来。这是曾属于她的兰影戒，但此刻，这枚戒指已毫无意义，留下的只有血一样的回忆和冰一样的伤痛。在雨的冲刷下，戒指上的碧玉兰玲珑剔透，分外好看，实是一枚无价宝戒。

暮菖兰需要钱，需要大量的钱，但她不会卖掉这枚戒指，因为上面的回忆对她来说实在太沉重了。那么多年来血雨腥风的生活，到来再像猪一样被宰掉，以为自己可以决定一切，到来不过是别人手下的棋，而且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

终于，暮菖兰右手一扬，兰影戒，这枚沉重而又罪恶的宝戒在空中划过一抹淡淡的绿，落下了旁边的山崖。至于墨兰剑，她也不用再心了，因为那柄剑永远留在了凌音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