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妈妈，就是哥哥中的山神，是她一直守着那条裂，若不是她......裂则会闭合，那全村人就会因人魂分离而死。所以大家就这样如行尸走般活着......”

“那您也被染了么！”

“我没有，我是全村唯一一个没有被染的人......因为十岁这年，村里人刚一病倒，哥哥就将我赶了家门。”

“啊！？”

暮菖兰苦笑一声，继续说：“十岁被赶村，哥哥打死不让我回来，为的就是不让鬼气染我。虽然当时恨他，但后来明白这完全是为了我好。”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还能怎么样呢......我只有去给大人家打临工，但我偏偏又是女儿......说打临工，又有多少力气可以卖呢？”

“那怎么办？”暮雨惜关切地问。

“我一直是瞧不起乞丐这个‘职业’的......可叹......那个时候，恐怕也由不得我了......”

暮雨惜听罢，忧伤地叹了气。这觉她也明白，在大街上人见人唾的乞丐，这经历恐怕一辈都忘不掉。

“那后来呢，又是如何摆脱的？”

暮菖兰哑然一笑，说：“我十一岁那年被人贩卖到了眉县，就是长安西边的一个小县，去给一大人家当童工。当乞丐的那一年......我对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已经了解了不少，只恨我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势单力薄，真遇见了坏人还不是只有任人宰割......”

见暮雨惜一脸的难过，暮菖兰叹了气，说：“雨惜，有些时候，人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的......”

“那后来呢？”

“在那人家童工呗......”

“，我是指......”

“我知你想听什么......我能碰见师父，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说到这里，暮菖兰脸上浮现回忆的微笑，仿佛她的灵魂刚刚离开，穿梭到了当年那段记忆里。

“十二岁那年的夏天是一个极的盛夏......但主人家却得了一不知名的怪病，他夫人要我去山上采些藕，眉县南边的山上正好有个小荷塘，我于是便去了。”

暮菖兰顿了顿，见暮雨惜听的了迷，于是继续说：“那年，就是在那个小荷塘，我与师父生平第一次见面。师父东游至此，见到了在淤泥中挖藕的我。”说罢，暮菖兰微微一笑，又续：“师父一生儿，见到挖藕的我，当然和我聊了几句。可叹那时我才十二岁，而师父约莫有二十来岁吧，清丽绝，白衣飘然，犹如天上的仙，而且天生一副好心，在得知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后，便问了我一个问题，说如果我能答上来，就带我离开眉县，再也不用童工了。”

说罢，暮菖兰一脸柔和，暮雨惜也明白，师徒有缘相遇，这定是一段永远不会忘记的好回忆。

“那前辈问了个什么奥的问题呢？”暮雨惜大为好奇。

暮菖兰轻声一笑，说：“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今天之旋，其曷为然。我行四方，以日以年。霜雪贸贸，荠麦之茂。如不伤，我不尔觏。荠麦之茂，荠麦有之。君之伤，君之守。”

“，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