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您能帮的，对吗？”

“柳！”

“雨惜！”暮菖兰如释重负。

思之苦，苦到最足够令人痛不生......”

没有忧郁，没有迟疑，净而又利落，响亮而又果断。

就在暮菖兰百集的时候，外门“吱呀”一声开了，暮菖兰抬一望，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暮雨惜。

蓝衣女平静地答：“我已将解救剑灵之法告诉你了。”

“紫月灵台和凤凰之心，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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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暮雨惜也双膝一屈，跪倒在地。

“可......可是......要让这个凡人寻找这些神，肯定是难上加难，万一......万一这一辈都......”说到此，暮雨惜双目，险些下泪来。要找到上古神谈何容易......茫茫四海，又要到哪里去找呢......

“这数百年间，我只见过一只真正的凤凰，我可以告诉你它在哪儿......”

傍晚，暮菖兰在屋内来回踱步，自暮雨惜走后到现在已有三个时辰了，不知有什么事能足足说上三个时辰，在大书房的时候，妖王也没对自己说上三个时辰呀。

“，我回来了。”暮雨惜微笑。

蓝衣女扭凝视着这张不满二十岁的脸，年少稚，但却毅果敢，与她的如一辙。很难想象如此年少的一个少女就能有那么多常人难以拥有的品质。一个为了情，一个为了亲情，都可以付任何代价，这便是情的力量？话又说回来，菱纱当年不也是这样的吗？为了天河，舍命都要去盗取后羿日弓，直到最后被望舒剑力而死。生与死，在情的面前真是无比羸弱......

......

“不错。”

蓝衣女轻叹了一气，转过去看着玉栏外的鱼群。空气一下便凝固了起来，一时间两人都未说话。暮雨惜悄悄用手抹了抹角的泪，而蓝衣女则是略带忧郁地望着中的鱼群，直到蓝衣女又一次将一些光粉撒中，方才开问：“雨惜姑娘，你怕死吗？”

暮雨惜苦笑一声，摇了摇。暮菖兰一愣，因为她在暮雨惜摇时发现了她眶有些红，似乎是刚哭过一场。

“也不怕！”

“柳......我知您今日叫我来肯定是要告诉我一些不能听的事情。只要能帮到，我什么都不怕！”

蓝衣女双目一闭，微蹙的秀眉似乎表明她还有最后一丝犹豫，就在暮雨惜准备再次表决心时，蓝衣女睁开了双目，暮雨惜又一次与她双目相对，这一次她明显到了妖王的中有了一释然，仿佛刚卸下一个大的包袱。

暮菖兰一脸疑惑，难幻瞑之主请暮雨惜过去就是

“快起来，孩，快起来......”蓝衣女连忙扶起暮雨惜，她万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还能说这么成熟的话。

蓝衣女并未表现太多的惊异，看来这个回答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接下来蓝衣女又问了句：“那比死还痛苦千万倍的事呢？”

“柳！告诉我吧，我真的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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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能聊了，一去就是三个时辰。”

“雨惜，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暮菖兰惊。

“不怕！”

蓝衣女让暮雨惜重新在圆椅上坐好，柔声说：“关于紫月灵台，恕我无法告诉你什么，因为即便是我自己，也对这个知之甚少，但是凤凰之心的话......额......”

暮雨惜淡淡一笑，说：“没什么，，只是柳让我想起了以前一些伤心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