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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之心与紫月灵台缺一不可？”

“缺一不可。”

暮菖兰闭目了一气，有一会儿一句话也说不来。

“你先起来吧。”蓝衣女说着将暮菖兰从地上抚了起来。

“这两件品均是圣，对于你一个凡人，确实......”

见暮菖兰久久不说话，蓝衣女幽幽叹了气后握着书卷转过去注视着桌后那些大书架，平静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忧伤与遗憾。

过了不知多久，屋内沉寂的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蓝衣女开问：“你......真的他么？”

“。”回答只有一个字，定有力，简洁练。

“那你可知使用圣的代价？”

“唯死而已。”

“死......或许不至于，但付的却是比死更可怕的代价......”

“死且不怕，又有何惧。”

“千难万险找到，然后又要付永远无法弥补的代价......值得吗？”

后之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蓝衣女认为她在犹豫甚至会因此而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没有值不值，只有愿意与不愿意。”

这一刻，蓝衣女愣住了，多么熟悉的回答......这是多么熟悉的回答......没有值不值，只有愿意与不愿意......

蓝衣女猛然转过，凝视着对方的脸，没有丝毫的恐惧，没有丝毫的犹豫，有的只是无尽的毅以及看见希望后的那喜悦。她不过是一个凡人，区区一个凡人，如蝼蚁般渺小的凡人，为了，竟然可以无视这千难的险阻和神的愤怒吗？那一刻，蓝衣女又想到了天河，那个为了所之人连神龙之息都可以放弃的人，以及清儿，为了所之人一度宁愿在昆仑冰窟里了却残生的人，还有自己，为了他......连幻瞑妖界宝座都可以不要的人......这究竟是何伟大的力量，究竟是有何力量，可以超越这世间的生死疾苦与六界回。渺小的凡人有了它可以显得无比伟大，伟大的有了它又甘愿化为渺小的凡人......

“柳姑娘......”

蓝衣女一愣，连忙侧了侧，以免让对面看见她中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