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在的你吗？被我踩在脚下任意□□，你的意志呢？你的勇气呢？”夜莺冷冷地问着，脚下又用了用力。

“唔......”剧痛之下的暮菖兰终于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音，她能感到对方的靴跟已经深深刺破了自己的皮肤，鲜血顺着伤口一点点淌下，对方只需要再用一点力，自己的喉咙便被踩断了，而自己除了无力地拍打对方的脚背外，什么都做不了。听到夜莺这一席挑衅的话，暮菖兰有那么一刻真的想就这么去了，毕竟那么多年过去，自己深深明白失去心爱之人是多么痛苦，自己的愚蠢不仅葬送了沧行，也葬送了自己当年最崇敬之人的爱人，这一身的罪孽，现在偿还也许还真的不错。死在君香姐的手上原本也是可以接受的下场。想到这里，暮菖兰的双臂竟然松了一松。

夜莺当然感觉到了脚下的异样，她面带嘲讽地看着暮菖兰的双手竟然从自己脚背上松开了。

“你真的让我失望了......早知道现在的你是这么的软骨头，当初我就不应该......”夜莺忽然不说了，而是继续脚下用力，靴跟深深地插入了对方的喉咙。

“咳......咳咳......”暮菖兰面色铁青，身体本能地抽搐起来，双臂也本能地想去扳开对方的脚，可是除了痛苦地扭曲外，仍旧全然无用。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去所爱之人了，因为你根本不配去爱！我更不明白千山怎么会死在你这个懦夫的手上！”夜莺愤怒地说着，脚下猛地一用力，这一次，她要彻底踩断她的脖子。

就在刚才那一席话说出的时候，痛苦扭曲着的暮菖兰发现了自己的右手还牢牢握着断刃，就在这一瞬间，暮菖兰幡然醒悟，自己不可以死，自己的心愿还未了解，自己绝不可以死......想到这里，暮菖兰不禁自嘲起刚才薄弱的意志，那么轻易，甚至毫无反抗地就被对手击倒并这般羞辱了。

就在夜莺一脚踩下的时候，剑光一闪，寒光刺得夜莺一愣，她立刻明白对手终于开始反击了，连忙闪电般抬起右腿，剑刃正好从靴底划过，夜莺冷冷一笑，这一剑够快，但夜莺等剑刃掠过后，右脚却再次闪电般踩下，但这一回，暮菖兰比她快，在夜莺一脚踩空的同时，暮菖兰已一个滚地闪开了，夜莺一愣，剑光闪过，一道剑气斜斩而来，夜莺侧身一闪，躲过了剑气。

“咳.....咳咳......”

暮菖兰缓缓站起身，喉部的伤口还在缓缓出血，但她已顾不得许多。见对方三招之间便已站了起来，夜莺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赞许，但随即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君香姐......当年您救过我的命......我能活到今天是拜凌风姐和您所赐，命既然是您救的，您要拿走本也无可厚非，甚至在拿走之前您要羞辱我，我也认了。但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有一桩心愿未了，待事情了解之后，您要杀我，我绝不皱半点眉头......”暮菖兰沉声道。

夜莺冷冷哼了一声，轻声道：“我既然来了，你还指望我饶你不死吗？动手吧......”

“君香姐！非如此不可吗！”暮菖兰不甘心地叫道。

看见对方那悲伤却充满坚毅的眼神，夜莺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悲凉，是呀，这是为什么，昔日的好姐妹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呢！小兰，你可知道，我多么希望释放血肉傀儡的那个人不是你！我多么希望杀死千山的那个人不是你！我多么希望此生不要再见到你！可这是为什么，命运为何要开这样的玩笑，为了千山，我是不会同情任何敌人的，包括你，小兰！既然上天要让我们终有一天分出个胜负，那今晚便揭晓答案吧！

“小兰......”

“君香姐！”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小兰”而不是“兰影”，再看对方面色上那一瞬间的柔和，有那么一刻，暮菖兰仿佛觉得她被说动了，当年那个温馨的君香姐似乎又回来了。

看着胸前那个带血的十字架，那个千山用生命托付的遗物，夜莺眼中的红光似乎变淡了些，但红光虽弱，取而代之的却是冰冷的寒光，令人望而生畏。

“为了他，我已别无选择......”夜莺平静地说完，松开了手中的十字架，让它重新落回了主人的胸前。

“君香姐，在我心愿未了之前，我不会死在你……咳咳……你手上的！”暮菖兰争锋相对地说道。

夜莺听罢，淡淡一笑，轻声道：“很好，十四年了，十四年后第一次相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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