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既要快，那自然是不愿意与在下一同前往折剑山庄了，那不知姑娘何时动？”

“雨惜，像这宽十二丈，长二十八丈，船有青龙旗，旗上还写着一个‘粮’字的船，一般都是官用船，不过说实在的，有权有势的人也可以用官船。”暮菖兰冷冷盯着一艘刚过去的粮船说。

“那就多谢皇甫门主了。”暮菖兰拱手笑。

暮菖兰这才想起，自从当年和皇甫卓司云崖一别到今天，自己与皇甫卓未见一面，他当然不知自己有了个新妹妹，因此便将自己和暮雨惜的事全说了。

“暮姑娘请讲。”

阅读（仙剑五同人）暮雨沧兰[page]

“嗯，我还要和暮雨惜一起悠闲地过去呢。”

皇甫卓听罢，微微一笑，但笑过之后面却又有一丝沉重，暮菖兰知他想到了瑕，自瑕妹走后，自己很多年没有叫过“妹妹”二字了。

皇甫卓沉声：“这几日，姑娘好好歇息吧，姑娘去折剑山庄的事儿，在下会一并打理。”

汴渠是沟通黄河与淮河的骨运河，也名汴河或通济渠，自河南荥的板渚镇黄河，至江苏淮河，开封便是这上的一座重要城市，作为隋朝时开凿大运河的重要工程之一，它连接了黄河与淮河，贯通了长安至扬州的通大动脉，可谓“枢纽天下，临制四海，舟船相汇，赡给公私。”也正因为这是条命脉，所以开封凭借其大的驻军，将开封段的运河保卫得严严实实。

这时候，两人都没再多说一句话，都是各自低下饮起酒来，有那么一阵，暮菖兰还想开说什么，但每当看见皇甫卓那一脸沧桑时，她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如今唯一的故友，终究还是抵不住时间的侵袭。

“暮雨惜？那个黄衫女？”

“开封地中原，而皇甫世家家大业大，这里既为中原商的重镇，我想在这里搞两匹快。”暮菖兰说。

“皇甫门主......有件事倒是想请您帮我个忙......”暮菖兰若有所思地说。

暮雨惜这一问倒让暮菖兰一愣，这孩思

“那皇甫叔叔在这些事儿吗？”暮雨惜天真地问。

与东南不同，开封的码也很忙，不过却不是东南城市那样的商人间贸易，而是河南各地的粮都要在开封装船，运往东都洛与西都长安，所以这里虽忙，却多少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特别是那些穿着官衣的人在栈桥上耀武扬威地走来走去时，光着上的工人们在士兵的监督下将一袋袋粮背上船去，稍有不慎，便会遭来几句责骂，更有甚者，便要受之苦了。

暮菖兰了，目送着皇甫卓离席而去，暮菖兰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心中升起一丝愧疚，因为这些小事还去打扰他，这值得么？

“那么急？”皇甫卓剑眉一扬。

开封码有十个栈桥，几乎七个都是官用的，民间的货易只能在剩下的两三行，暮雨惜在这里逛了逛，觉得还是明州最好，暮菖兰耸了耸肩，说：“开封就是这样，没办法......”

皇甫卓“呵呵”一笑，说：“暮姑娘说笑了，快对于皇甫家来说不是什么稀罕，姑娘要的话，临走时送姑娘两匹便是。”

暮菖兰一愣，一同去折剑山庄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但自己却不愿意过多麻烦这位朋友，更重要的是，她还有自己的想法。

“怎么，暮姑娘有别的事？”皇甫卓察觉到了暮菖兰脸上的一丝犹豫。

暮菖兰想了想，如今离品剑大会召开已不足一月，从开封去折剑山庄还是有相当的路程，那在此地便不宜久留了。因而说：“我在这里已烦扰了三天，若无特殊的话，两日之后吧。”

在栈桥上，暮菖兰与暮雨惜随都可以见到站岗的士兵，黑盔黑甲，如雕塑一般站立在那里。而在汴渠中，大小各异的货船与粮船来往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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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自古民以为天，一个国家的基石便是这粮，这汴渠可真称得上大唐的一条生命线了。”

“嗯？”

终于，在酒要饮完时，皇甫卓又一次开了：“暮姑娘。”

“，这个我能会，在明州的时候，他们货船里大多都是些珍奇古玩或者香料什么的，到这里，自然不同了。”暮雨惜说。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暮菖兰带着暮雨惜好好逛了逛开封城，开封不愧是河南的政治、经济、军事中心，在这里能看到许多东南城镇看不到的景象，比如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