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章瞪了他一言，大声叫：“那是因为你们无能！”

王书义听罢，低下，不敢再多言了。

贺章又继续来回在屋里踱了半个时辰，终于无可奈可地叹了气，极为不安地问：“你说......那个女能把老夫的旭儿带回来吗？”

这问题不好回答，王书义显然也不知那女的底细。她现在所展现的只有那一的武功和谈价钱时缜密的思维。这本既符合一个名捕的条件，也符合一个一杀手的条件。

就在王书义左右为难，不知如何作答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门外侍从的声音响了起来：“老爷，那个绿衣姑娘来了。”

“快！快请，快请！”贺章喜望外，正开门迎接，但绿衣姑娘已自己推门大踏步走了来。

当看见只有她一个人来时，贺章的兴奋劲儿已然消了大半。只得悻悻说：“女侠夜来访，不知又有何见教？”

暮菖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冷看了看王书义，王书义立会意，于是说了声“在下告退。”后便闭门去了。

这下屋内只剩下了暮菖兰与贺章两人。烛光映着暮菖兰略微冰冷的脸庞和双目中的些许寒光，让贺章猛觉背后又是一阵发凉。

“女侠，您有话好好说，别......”贺章害怕地说。

“贺大人，我只是来问你些事儿的。”对方的话语很平静。

“噢！女侠有展了？”贺章一下又来了神。

暮菖兰略一颔首，淡淡说：“我今天沿着四明山向北追，在城北三里远的山涧里发现了阿旺和阿方的尸。”

“什么！他们......”贺章一惊。

“两人的心脏皆被剜去，死得可够惨的。”

“那旭儿呢！下官的旭儿呢！他怎么样了！”贺章一下就急了，两个随从如此惨死，那自己的必然凶多吉少。哪知暮菖兰微微一笑，不不慢地说：“贺大人宽心，我料你儿现在并无生命危险，他们留着小少爷还有用呢。”

“女侠，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需要什么您尽说！”听到暮菖兰的分析，贺章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但言辞仍旧很激动。

“东西倒是不用，我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女侠尽问，下官一定据实回答。”

暮菖兰斜瞅着贺章，中零散的寒光缓缓又重新汇聚到了一起。只听她冷冷：“贺大人，你这几年的知州，说实在的，当得真不怎么样。得罪过的人恐怕你自己都数不清了。我想知在你的记忆里，有没有......特别得罪过的人......”

贺章一听，拂袖：“女侠这是什么话？”

“不是劫财，便是寻仇。贺大人要是不说来，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哼，下官行的端，走得正。哪里会得罪什么人，女侠问这个问题，让人好生费解。”

虽然贺章这几句说得正气凛然，但他的演技实在不怎么样。那一脸贼心虚的表情决计逃不过暮菖兰的睛。他分明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