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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确定。”阮成锋伸手过来粗暴地抽开了那几张纸,然后一把将阮成杰摁在身下,没头没脑地发狠揉搓了一番,他的身形整个儿笼罩在其上,一手卡住了阮成杰的双腕拉过头。他上床之前洗过澡,酒气已经完全散了,这时整个人相当的清爽而清醒。
他把额头抵在阮成杰脑门儿上,隔着短短一段炙热的吐息,阮成杰半张着唇喘息,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挑衅般的笑意。大约过了几秒,又或者更长的几分钟,阮成锋着了魔似的低下去吮他的唇,柔软温热的,一点点尝着身下这人的滋味。
阮成杰只穿了个宽松的睡袍,只要伸手一扯就能把其中这个光滑销魂的肉体整个儿扒出来。这人也没有反抗,只是带着这么三分挑逗七分傲慢的笑意看他。
在浅浅啄吻中,甚至抬手起来摸了摸他后颈,指尖一寸寸沿着皮下的骨节摸向了后背。
然后阮成锋用力啃了他一口,翻身下去,被子一拉睡觉。
这赌气的一觉睡得很爽,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人精神焕发,当阮成锋吹着口哨从lisa身前路过时,小姑娘眼睛里的桃心儿简直要粘到他身上去一起跟出去。
车子开出去以后,阮成锋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拎着手机漫不经心摩挲着光滑屏幕。一串电话号码就在指尖,但是他不太想拨出去。
patrick并不是个很难打交道的人,就连阮成杰,其实也是见过他的。
阮成杰的身份证件,就是出自这位黑道大佬的手笔。
而在最早阮成锋带着父母妹妹来到哈拉雷时,patrick甚至算是个贵人。
阮成锋跟他做过十多次交易,起初只是药物,后来涉及了枪械甚至更多禁运的东西——patrick垄断了哈拉雷地下赌场的半壁江山,最初打交道时他压根看不上阮成锋这么个清俊漂亮的亚洲面孔,只用眼尾余光瞟了一眼,视线就又收回到手里的一把纸牌上,嘴里咬着烟以至于说话模糊不清,叫中间人带这小子出去。
但阮成锋随即大大方方地往他对面一坐,倒让patrick撩起眼皮望了他一眼。桌上五颜六色堆满了筹码,这漂亮小子跟前什么都没有,然后他看到阮成锋从腕上解了块表下来,啪的往桌上一扔。
赌场没有赶客的道理,只要付得起赌资。
乌烟瘴气的赌场里头,一把牌在荷官手里炫技似的来回切,围观的一票人眼花缭乱,阮成锋始终只是微笑。patrick见过不少亚洲面孔,他印象里中国人尤其有钱,比如眼前刚摘下来的这块钻表,他决定把这漂亮小子今晚扒光在这儿,于是抬眼给荷官使了个眼色,那头心领神会颔首。
结果patrick在之后的连续三把牌里就领会了什么叫一败涂地,他和荷官不可思议地瞪着阮成锋指尖捻开的底牌。隔着满桌筹码,patrick眯起眼睛盯牢了阮成锋,看着这年纪轻轻的亚洲男人在眼皮子底下把一张绝不该出现的牌偷换了出来。阮成锋指尖一弹,那张轻飘飘的纸牌飞上了筹码堆,他只拿回了腕表,不慌不忙地扣了回去。
阮成锋用满桌筹码买了一个当面对话的机会,但是对于黑哥们此后的牌桌邀约一概不认,无论对方的高帽子和死皮赖脸是如何难缠,他只一句话:纯粹运气。
他当然不会告诉patrick自己家里有尊输神,纸牌这东西他跟着从小玩到大。而patrick更是不信他那搪塞的鬼话。后来半开玩笑地把人又摁在了牌桌上,这回阮成锋不得不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给他解释了个中文成语:“我家里有个前车之鉴,能把裤子都输掉。不玩,不玩。”
那时他们合作得是很不错的,阮成锋手里有一大批德国的走私药急需出手,几番打听之后直接找到了久负盛名的patrick,对方也没让他失望,几次都是全部吃进,毕竟阮成锋给的价钱低于了市场价三成。
patrick很快和阮成锋称兄道弟,合作愉快之余送了他很可心的小礼物,到后来甚至有意拉他入伙——这漂亮的亚洲小子不止是牌玩得好,脸长得好,身手利落,最关键的是,冷静而克制,这是个非常罕有的美德。
对这种抬举,阮成锋不置可否地含糊混了过去。他只想短平快地多赚点钱,压根不打算在混黑帮这种很有前途的事业上多做经营,更别说还是个外国黑帮。
但这种赚快钱的方式理所当然挡了别人的路,某天深夜阮成锋在暗巷遭遇伏击,险些丧命。之后当机立断舍财保了平安,以很短的时间把那条药物走私的线让给了另外两三股势力,干脆利落地洗手不干了。
patrick后来还找过他,都被阮成锋打着哈哈推脱掉了。关系也就渐渐淡了,一直到前阵子因为阮成杰的身份问题,他才又重新联系上patrick。对方仍然爽快——办事爽快,宰人也爽快,好在阮成锋对钱不那么敏感,事情办得好就行。
而当下家里这个细心又贪婪的祖宗,所翻出来的这份未清账款中则是牵扯到了一些过往旧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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