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老萨真的亲自上门来堵了人，过去那几天的嚣张动向本来就是要放风声去的意思，黑哥们这一回主动提了两年前的事，把尾款很痛快地结清了，然后迫不及待要阮成杰把今年度的额个底。

第3章

阮成锋心情愉悦地看着对面这张斯文淡定的面孔咬死了15%的分成比例，听筒那的声音忽忽低，而阮成杰毫无转圜余地地拒绝了面谈要求，说天气不佳不方便门。老萨大概是说了可以自己过来，于是阮成杰就笑起来。

阮成杰不不慢地和那讨论着烟叶受雨影响会减产多少，以及靠着熟练劳工纯手工分拣，该如何引品质控制系的问题。最后才提了一句：“当然还可以继续合作，提供新的通关渠，至少缩短七天以上关周期，把时间对评级的影响降到最低。合同重新签，这一次我要15%，而且100%预付。”

末了挂了电话之后他把手机扔给阮成锋，抛下一句：“晾他一星期。”

“中国人讲究双数为吉，14%是个不错的数字。不过前提是，两年前的7%需要先付清。和为贵，信为本，中国哲学只学两年是不够的啊。”

老萨以为他在开玩笑，合着哈哈哈，顺着这话夸阮成杰帅。而被讨好的这一位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后来黑哥们又试图拐弯抹角多些更要信息时，他并指磕了磕桌面，让老萨先回去拟合同。

这个数字让电话那安静了，而这一边的阮成锋也终于从掌机屏幕上起了注意力，不无惊讶地抬望着阮成杰。

一周以后那个分成比最终确定在了12%，对这一步退让阮成杰很淡定地认可了。过去几天在他的要求之下，阮成锋开车带他在哈拉雷周边转了好几家植园，有一家与made家不相上下，诚意放得很足，阮成杰与对方言笑晏晏地打了一场尔夫，末了不上不下地表示可以考虑合作一下。

阮成杰手中的咖啡勺在杯沿上轻轻一磕，金属敲击瓷面发叮的一声，微笑看人：“我与新郎认识超过三十年。如果不是怕抢了风，伴郎第一席非我莫属。”

阮成锋想了想忽然笑起来，大幅防雾镜面里倒映了俩人的影，他望着镜里阮成杰没什么表情的脸，慢吞吞地问：“我算不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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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成杰说了个数字，老萨的珠亮得几乎能放光来。先闲谈里阮成杰聊到的往年数据分毫不差，甚至提到的一些官员姓名和模样嗜好都是老萨当年上下钻营时竭力想接近的人。他看着阮成杰轻描淡写地搅着咖啡，顺提到前日海关总长家的一场喜事，忍不住就谄媚搭话：“您也在？” [page]

这句话惹来了非常冷淡和厌烦的一，阮成杰那只握着巾的手停了一下，神在镜里倒映的那赤躯上打了个转。宽肩窄腰，艳丽容，阮成锋那张波转的漂亮脸笑嘻嘻的，一正形没有。

说完丢下巾就去了。

阮成杰的垂了下去，手上用力了下漉漉的发，然后说：“你算最不要脸的。”

“中国市场有多大，我比你清楚。这个分成能不能接受，你比我清楚。”

老萨确

***

他听到电话那终于传来了模糊不清的笑声，然后开始说话，而阮成杰将手机搁到了桌面上，直至那一串絮絮叨叨的讨价还价终于结束，才又拿起来开了。

那天回来的路上阮成锋说这一家不是好的么，想挣钱的话完全可以合作一下，没必要再吊着老萨。阮成杰闭着睛回答：“我图的是这几个钱么？”

过后两天阮成锋接到了老萨连续好几个电话，都被他搪过去了。最末了一个终于是阮成杰亲自接的，这回他换了英语和对方沟通，摊在面前的是两份津布韦当地的报纸，一条新闻预测的是年度雨季很可能提前到来，另一份则是小规模的劳工游行示威，的照片上有字迹很拙劣的手写号，抗议薪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