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了，你刚才说你对林珑……有什么误会？”

路敛光：“我看到她和你弟弟牵手了，原来她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是啊。”唐簇理解地说，“你以前信了她的什么绯闻吗？”

路敛光尴尬：“不是……我去《与燕书》剧组探班那天，看到你从她车上下来，我一直以为……”

“以为我和她有什么？”唐簇有哭笑不得，“不可能的。”

“嗯我知，她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嘛。”

唐簇站住了，路敛光不由莫名地回，就见唐簇看着他，过分正式地说：“她就算不是我弟弟的女朋友，也不可能的。”

路敛光听来他准备开告诉他一些事，安静地注视他，表示自己在听。

唐簇回过看着这座被笼罩在夜幕里的建筑群，突兀地说：“我上一次走这里，也是夜里。”

“上一次？”路敛光知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国，“是你小时候吗？”

“对。”唐簇轻轻，“那时候……刚上中吧。有半年是在四院度过的。”

“住院吗？”

唐簇没有回话，路敛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个咯噔。

他看的是和住院楼截然相反的方向，那的围墙之内。

东泠人开玩笑或者骂人时总说，四院今天放假吗？四院的门没关好吧？四院迎你——这里有一个神卫生中心。

路敛光控制着自己不要惊讶的表情，糊地问：“嗯。怎么会？”

“名义上，我有自闭症和妄想症，我母亲希望这里能帮助我‘矫正’，订了半年的疗程。”

“那实际上呢？”

唐簇收回目光，凝视着路敛光。他在评估，在评估对方，评估自己，评估对方心里的自己，评估他们的关系，能不能经得起接下来对话的冲击。

他们过于亲密了……甚至还同睡一张床过。那时候路敛光毫不知情，而他有心纵容，不知如今说来，对方会不会……

唐簇垂下眸，如果这一次被厌恶排斥，可能他此生不会再有勇气相同的决定。

“实际上，我那时候刚刚对自己的……取向有所认知，上网查资料的记录被她偷看到了，她发现了……”唐簇缓慢地说，“我是同恋。”

他度张，脑中一片空白，僵地等待着对方可能会的任何反应。

然后等到了一个温的拥抱。

“那半年怎么过的？”路敛光拥着他问，心疼之意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