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一歪，：“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的，你说我有什么明显的缺没有？我长得不比明星差，格温和，从来不和人大小声，经济独立，prada这样的包我一气儿能拎十个回家，车随便买，没有任何经济压力，多好往的人啊，为什么每个前男友都劈呢？他们是一个个都劈叉成了吗？”

“你当然不会，我光的时候你都见过，现在嫌弃也来不及了。”

“你啥去？”

乔瞳估摸着谈得差不多了，上楼敲响了房门。

商幼璇没听清：“你嘀咕什么呢？”

话题转得太快，秦暮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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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神躲闪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忿忿：“那是因为他们都禁不住诱惑，喜小鸟依人型的黏着他们，满足虚妄的男人的自尊心！本不懂得欣赏你！”

秦暮嘟囔：“就说跟我搭伙过日也好的。”

商幼璇促：“快，这可是我第一次喂人吃饭，对象都没有这待遇。”

“如果我也不找男朋友了呢？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过一辈？”秦暮气，把心里盘桓了数日的那个念吐了来，好像一直缀在心里的那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秦暮看着她：“我说，搞对象这件事情太烦了，还不如我们两个搭伙过日呢，不用担心会不会分手，因为我肯定不和你分手。”

“乔瞳会不会很快也喜上别人。”

时间的齿开始正运行，默片恢复了现实动的彩。

商幼璇豪气云：“家当尼姑！”

商幼璇中止了和秦暮的打闹，跑过去开门，见到她满脸的笑堆起来：“你再不来粥都要被我们两个吃完了。”

商幼璇撑着下问：“嗯，那你觉得乔瞳会吗？”

“我怎么知，我又不是她。反正我不会。”秦暮别过脸。

秦暮拿脚从桌底下踹她：“宁愿当尼姑也不和我在一起，你说你这都是啥人。”

“如果什么？”商幼璇低着用勺搅拌粥。

“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你不男朋友都不会影响我和你现在的关系。好姬友，一辈。”商幼璇说这话的时候始终低着，她从碗里舀了一勺粥，递到秦暮边，“有我一碗粥喝，就有你半碗，张嘴。”

一叫“时光”，一叫“你我”。

秦暮心里一片雪落的寂静，像是火车静静地开向悬崖前的那一刻，知的世界成了默片。回忆开始倒带，储柜里折了翅膀的风筝、第一次收到的洋娃娃礼、玩坏了的四驱赛车、藏着一座城堡的晶球、亲手编织的破了手指的线手，被两看不见的线牵引、勾连、错着。

“粥粥粥，粥要洒了。”商幼璇慌忙住翘起来的桌角，好歹在粥洒来之前把它了回去，“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是怕给你当电灯泡好吗？我不搞对象你也不搞对象啊，离了对象，你不得寂寞死。”

“如果……”秦暮言又止。

秦暮觉得自己有悲哀，嘴角要笑不笑地抿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嗷呜一把勺也叼过去，商幼璇站起来就和她抢嘴里的勺。

“行！我这次要是再分手我就不搞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