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师兄么。

柳辰和乔峤，以及新柳山庄的众人，完全不是傅文远的对手。依稀听见乔峤喊了句傅大哥，你为何如此？声音上就被淹没在打斗声中了。

乔寒烟就是无法承受怨力，开始崩溃的最佳例证。

此时的傅文远，早已不是宋怀真小时候那个小师兄的模样，练剑一板一，神认真专注，有些冷峻却亲切的小少年。也不是西郊所见那个披散发，浑落魄的失意青年，那时候他的神是混且迷惘的。

自己暂时能随意接收，随意释放，凭借心智，能压制住，无限接近于堕仙，但却并非是堕仙。不知哪一日也会丧失心智。

人与人所追求之，大有不同。甲之糖，乙之□□。自己所求不过是照顾好父母，以一己之力，救所救之人。而傅文远，不在乎一切，他只在乎剑，剑即是他的路。只不过，这怨力所带来的反噬，就要看他能承担多少了。

谢南归看向傅文远，他应该是将怨力和剑术结合在一起。以怨力练习内力，以内力加持剑法。宋怀真曾告诉他，傅文远所练之剑，叫五蕴剑法，而慧心所著的内功心法，名为《空》。合起来还真是五蕴皆空，不过却并不是佛门的五蕴皆空，而是失去了自我意志，完全献于剑的一柄利刃。

谢南归和宋怀真看此情景，正要上前，只听见周遭一片惨叫声，新柳山庄的几个小弟挣扎不止，躺在地上，满地爬，肤渐渐裂，随后缩小，好像被妖怪了一样。

利剑，正在和武功普通的新柳山庄弟对打，柳辰和乔峤也拿起剑，开始阻止黑衣人在山庄内行凶。

宋怀真回看着神如常，冷漠的师兄，，“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

傅文远在吞噬生魂。

宋怀真靠灵力消耗怨力以达到平衡。目前看来是最稳妥的。

此时此刻的傅文远，神定，施展的剑法湛唯，千变万化，与其说是杀人，倒不如说是表演，与其说此人是人，倒不如说他也是一柄剑，人剑合一。

傅文远，为求剑，如今也走上了这条路，只是不知，若有朝一日如同乔寒烟一般，内心可是会后悔？又或者终其一生，仅仅是把利剑，永远不会崩溃呢。

宋怀真看着黑影人的影，心中已然大致了然来者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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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归再无顾忌，拿折扇，施加怨力，放银针。傅文远用剑一一挡过。谢南归虽然武艺不如天下第一的傅文远，但是已接近堕仙之，现在的傅文远还不是对手。宋怀真跑上前扶起受伤的弟，符箓，快速压制在挣扎的几个人上，阻断了生魂的取。

看来这就是苏眠找到的合适媒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