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通过施与的一怨力将其变成鬼，这之后缔结契约，便可从鬼上走怨力。基本上是稳赚不赔，放长线钓大鱼。”

“如此邪的术法，想来凡人对于同类一向残忍。医者救人，也是尽心而为，若实在无法施救，就自行放弃，而控煞则是反其而行之，取得短时间的潇洒畅快。终归，为施术者嫁衣裳罢了。”谢南归神飘忽地看向远方，只有冷月下的一片黑暗。

“不必担心，这个术法限制颇多，首先必须要征得鬼魂的同意，其次鬼魂需要有足够大的执念。要是执念不够大，便不能成为鬼。还有就是，鬼魂本就怀鬼力，与存活的凡人不同，若是鬼魂本就十分大，术士会很难对付。很有可能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那这个术法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宋怀真摇摇，，“《回天》里的大分术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还有人屡试不，你问我我也不明白。不过我知怨力之气集结，可炼制兵，可用来修炼，只是古往今来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反噬。而且怨力不比自所带灵力，本就是从外调用，所需条件往往更为严苛。光是‘控煞’一术，就需要颇多条件。”

谢南归拿起折扇，将扇打开，上面空白一片，是一把名副其实的空扇。宋怀真上次没看清，这次有好奇，正要问问谢南归，只听得他说，“那么古往今来，运用怨力，不论结果，真正成功的人是什么样的呢？”

“真正成功？”宋怀真停顿了一下，随后摇摇，“若是不论结局如何，运用怨力达到巅峰的，应该就是堕仙了。上古时期的第一位堕仙，楚泽涵，非仙非，却近似天界之神。据传他坏事尽，后来被六界围剿，早就魂飞魄散了。”

宋怀真回到客栈倒就睡，这次是真的疲惫至极，连个梦都没。

谢南归和宋怀真第三日便拜见了长老，并承诺再住几日，看看是否还有鬼魅没。长老看着二人，脸上半信半疑。说是海虞的老百姓还要再观察观察。

宋怀真乐得清闲，去钱庄取了银票。闷在客栈呼呼大睡直到日上三竿，醒来了就跑去书斋看书或是去酒楼听戏。期间无聊还在地摊上买了几本江湖武林故事集。读小册的时候发傅文远已经是天下剑术第一人了。上面把师兄描绘地非常夸张，用词都是诸如“天人下凡”、“少年英雄”、“打败天下无敌手”之类的。宋怀真觉得好笑，也不知自己此行会不会遇见多年不见的天下第一剑。

晚上随着谢南归在城中转悠。俩人提着灯笼夜游海虞，十分的闲适自由。

宋怀真白日里好几次拉着谢南归一起听书，可是医宗大弟似乎有自己的事要，并不十分搭理宋怀真。怎奈宋怀真验到了下山的乐趣，非常希望能与，可能是自己目前唯一的朋友的谢南归分享快乐。几次三番谢南归十分无奈，只得陪着宋怀真去听了一次据说是海虞最好的评书。评书的内容有些意思，说是距离海虞不远的彭城有座梅园，梅园里住着个梅仙，晚上琴声传来，梅尽相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