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真呼呼大睡，梦中好像看见一片碧绿的湖，自己独自划着一艘小船，在湖上漂游，四面山峦层叠，天空中有几只飞鸟。耳边似乎传来了七弦琴的声响。又依稀听见一个男的说话声，混合着七弦琴声一起。 [page]

婚后生活平凡寡淡，师爷生无趣，我不禁怀念起和王少爷那富贵奢华的生活。仗着自己有几分姿，心中跃跃试，又想勾搭其他人。不过这个想法都被我下来了，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他，那是一定要为茶肆夫妇讨个说法的。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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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真神困倦地，二人一路轻功飞回客栈，趁着店中客人和小二都还在休息，三下五除二躲了各自的房间。

四下无言，黑暗渐渐褪去，天空有些灰白。

谢南归摇摇，“一夜没睡，你太累了。我们先回客栈休息，海虞本就是我的故乡，这件事又事关我父母。谢某一人便可。”

“不，这世上有我能得到的事，

县令常来府里客，有次师爷带我席家宴，我偶然看见县令新娶的四房小妾，手一玉镯。隐隐约约觉得有几分熟悉。思前想后才反应过来，那是我留给茶肆夫妇的财宝！当下大惊，夜晚趁着师爷不备，拿了自己的财宝上逃跑，可惜还未门便被发现。师爷拿走了我的百宝箱，笑着说如果我听话还可善待我，如今我如此冥顽不灵几次三番着他去查茶肆夫妇的案，又是个恶名远扬不守妇的恶妇，该是留我不得了。随即便用枕将我捂死。”

沈香寒闭着睛，自嘲地笑，“夫君和王少爷都是好人，但我怎能次次那般幸运，得此结局也是我咎由自取。我死后师爷将我的尸拖去茶肆，并伪造我在祭拜茶肆夫妇之时，山贼杀人的假象。我本就死于非命，死后尸又被挪动到怨气横生的茶肆。这之后我执念难消，化为厉鬼。可惜厉鬼只能活动在生前执念最的地方。我在这殿山附近，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夜半挨家挨去找寻师爷。附近之人被我吓到不行，一哄而散。说起来自从我化为厉鬼在此，山贼都不敢再来了呢。生前受尽苦楚，死后无法报仇，那些害死我的人或许都得了赏赐，甚至加官爵，而我的灵魂却被困在了茶肆，我杀不了我的仇人，只好日复一日的，徘徊在殿山。”

谢南归，“沈夫人，太要来了，厉鬼属，光于你不利，我们明晚夜幕，不见不散。你最近几日也莫要去附近吓人了，你想知的事，我明天给你答案。”

遇县令麾下的某位丧偶师爷，年纪有些大。他看我独自一人，并且心地善良，多次为茶肆夫妇求得说法，有意娶我续弦。我看师爷虽不如夫君温和，也不如少爷俊秀，但是看起来老实本分，又有个一官半职。既能保证我的生活，又满答应我会为茶肆夫妇报仇雪恨。我便嫁予师爷续弦。

殿山的雨早就停歇了，此刻又刮起了风，风声呼啸，得沈香寒的袖四飘扬，袖很长，有一分随着大风，搭在了谢氏夫妇的墓碑上。

第5章芳菲尽（五）

宋怀真折腾了一宿，十分疲倦，了睛，迷迷糊糊地抬看了看谢南归，问，“现在去哪，是要去调查那师爷还有当年贼寇的案吗？”

七弦琴的琴声停止了。一女的说话声传来，“夫君可还是想着辞官归隐一事？”

沈香寒，向宋怀真和谢南归拜了拜，随后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