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凝望他，默然不语，就像了一个梦中。

晋光意识到不对劲，侧过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荀惠否认了，慢慢伸手扒下晋光的手，向他绽放一个释然的笑。

“荀惠。”晋光却没有被那笑染，而是认真地盯着他，颤抖的声音透恐慌，“我已经失去芈风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荀惠只是看着他笑，一剪曳曳燃着的灯，没有回答。

第34章献将健舞意公，发兕甲冷锋误秦君

秦晋两国的和谈是在第二天下午举行的，上午各自分准备，一大早荀惠从晋光屋里离开，到这和谈之前，两人也没有见过面。

荀惠的话不得不让人担忧，看着晋光又是愁上眉，嬴渡悄悄揽住了他的肩：“怎么？一件大事将要和平解决了，反而不安？”

“我总觉得仁有些不对劲。”晋光抿了抿，停下没再提细节，挣开了嬴渡向会场走去，“希望一切平安吧。”

什么时候连一切平安也成了奢望？嬴渡皱了皱眉，不说别的，在秦国的地盘上，他能保证晋光绝对的一切平安。

午时已过，秦人已陆陆续续到会场落座，晋人下榻的屋里却正是剑弩张，与荀惠同行的赞礼官握着剑，从荀惠屋起就与他对峙起来。荀惠心下明白他逃不掉了，那哪里是赞礼官，分明就是派来监视他的将军，和谈队伍里全是带甲之士，冲天的杀气得他无路可退，昨晚要不是晋光执意要拉他过去，嬴渡又在那里镇着，他连最后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君上知了您私见晋光，请您务必代，你们之间都谈了些什么？”赞礼官面无表情，便衣的士兵们将小屋围得不通。

荀惠却不怕这架势，不卑不亢地解释：“激君上的挂念，我们只是朋友之间叙旧，况且将军亲所见，是晋光拉着我过去的，并非我蓄意如此。”

赞礼官不好再为难他，却也不得不说重话提醒：“我等皆是奉君上之命，为君上大事，请相国务必放下私情，好好完成这项任务，韩璐夫人和公耀，还等着相国回去呢。”

荀惠认命地闭上，不用赞礼官说他也知，他早已好了这样的觉悟，如果说此前还有什么为难之，在昨天见过晋光后这颗心反而归于平静了。他了一气才睁开来，语气依然平静：“时间就要到了，可以去会场了吧？”

赞礼官了，侧让满屋的人让一条来，外面云，荀惠把心一横，站起来走了去。

和谈在秦国的地盘上举行，照理礼节应随东主，秦人万万没想到晋人会自己带了赞礼官来。嬴渡坐在上首，晋光坐其左第一位，一路目光随着去坐右边第一位的荀惠，荀惠却目不斜视，始终没有与他目光汇。俄而落座，礼乐毕，晋国大的赞礼官立在荀惠后，给全场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嬴渡不满地往那边看了一，只见那赞礼官慢悠悠地走了来：“外臣代鄙国君上秦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