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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4/4)

,再去跑一趟秦国吧。”

芈富领命而去,后抱着相印的景央却为这冲动的决策有的担忧,上前一步想要言:“君上……”

“行了!”芈狐抬手止住他,回向设成灵堂的大殿走去。

景央僵立在原,望着嗣君越发显得孤独的背影,慢慢将自己的担忧咽了下去。

他知引秦军关意味着什么,芈狐也一定知,不用他多说,作这样的选择,只是因为没得选择。

远远地,他望见芈狐突然面向先公的灵柩跪了下去,白茫茫的一片大臣慌忙跟着跪,然而听见以抢地的声音,然后听见响彻天际的号丧声。只有芈狐是静静的,静得像在行灵魂上的忏悔,静得像在行某蜕变。

得知翼州军来势汹汹,京华作一团,忙坏的却是担任鸿胪一职的芈富。京华久未有战,长年充作仪仗的禁卫军难以拉上战场,且京中明显有内,应对这突发的一切,尽万般不愿,也只好寄希望于外。芈富是年方弱冠的公室少年,以公富的名义任鸿胪才不久,就撞上这样的大事。公室的大臣终究与招徕的众人不同,他们的命运与世捆绑在一起,更与京华共存亡,芈富也颇不敢掉以轻心,少不得一路风尘不眠不休地赶往金仪关边境。正是夜,徐飞还算给面,特意升帐见了他。

从来都是秦国扰边,楚人也尽量不与秦人攀什么关系,到了外几乎为零的这里,连芈富也觉得屈辱,求援的国书递上去,也不自己还饿着肚,不时抬看看上面坐着的徐飞的脸

“你们君上的意思,我明白了。”徐飞把求援书一收,徐徐说来,“我虽手握重兵镇守一方,却是奉了我们君上之命,金仪关守卫关系重大,若是没有君上的命令,我不敢私自兵。”

他会这么说,芈富忙开劝:“事有轻重缓急,利害纠纷都已在求援书中说明,秦国邻近一个篡位的晋国已是棘手,难还想要在南边再接一个大的楚国吗?还请将军三思,看看是不是能一面安排兵,一面回去请命?”

“正是因为需要三思,所以才不能立刻给答复。”徐飞回绝了他的请求,面有难,“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既然想要请命,那就一定得君命到了才能行动,先斩后奏,又置君上于何地呢?我会即刻派人去公城请命,这是我作为秦将的本分。”

芈富摇着,急得提了声音:“可是从这里到公城,来回少说也得三天,就算贵国批准兵,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到京华了,届时翼州军早就兵临城下,你们只能来打扫战场了!”

“我已经说过这么大的事我不了主!”徐飞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上的铁甲越发衬得他铁面无情,“金仪关屯兵,是锐铁骑,挥师南下之速,请命归来,快则三天。三天是我能对贵国的最短保证,如果因此耽搁了时机,那么鸿胪卿,这件事就恕我莫能助了。”

话已说到这份上,芈富也不便再提什么了,国使用的节旄在手中越握越。芈富带着的不甘行礼退,夏日暑的夜风起节旄,竟让他到一丝秋夜里才有的瑟瑟。已经好多天没合上的睛,这几天去了齐国又赶赴秦国,知君上还在等着消息,芈富不敢稍作休息,扛着一疲惫翻,星夜赶回京华。

正是正午最闷的时候,京华城的大殿中,外堂唁辞声震天,内堂送来的军报如雪片,一片哄哄中只有芈狐稳坐在正中席上,等待的焦急都在暗中被蓄积起来,似乎随时会发作。

“锦河中又发现了一禁卫军士兵的尸。”

“司寇你亲自去查!”

“东门守军似乎有叛变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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