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大摆地从正门去，仿佛还是以前那个玉竹的客人。他决定悄悄地溜去，像私会一样，去互通心意。然后大摇大摆地把玉竹抱来，娶回家去。

走到玉竹的院门外，他听到了隐隐约约的琴声。琴声仿若古木震颤，时时低，如泣如诉。

是一曲湘妃怨。

周方停下脚步，倚着院门，闭上睛。琴声阵阵，他听地心脏缩，像被人挖来一样地疼。

他睁开睛，神变得清明。形一晃，翻墙内，弯着腰悄声走到窗沿下。窗门闭，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烛影透过窗纸，发着一团烛光。

周方刚想推开窗，就听到远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周方赶躲到墙边。这时，院门被推开了。刘妈妈着两个侍女走了来，穿过院，直接打开屋门。

琴声停了，刘妈妈走屋里，周方便什么也看不到了。他赶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只听里面隐隐约约传话来。

“殷学士今天来找我，要给你赎呢。”

接着里面的声音便停了，只有草丛里传来几声蛙鸣。沉默了很久，才传来刘妈妈震怒的声音。

“你给我摆什么臭架，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我看你是好日过的太多了，周将军对你太好了，你就忘了在我手里吃过的苦！”

“我没忘记。但是我生是将军的人，死是将军的鬼。请妈妈给我一条白绫，了断净，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呵，你想的倒是。不过一个卖的，装什么清，人家早就不要你了，用你在这里给我装情。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琢磨琢磨，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你们，去把他给我在地上，压。”

压就是迫人双直立分开，一直到人承受的极限，一直持续好几个时辰。会让人全失去力气，疼痛难忍，双如同残废了一样痛苦，却看不到上的伤痕。

里面传来玉竹凄楚的叫声，周方双拳握，大踏步向前，一脚踹开屋门，大声呵斥，“给我放开他！”

几个侍女立刻吓得放手，赶跪下，发着抖，不敢言语。刘妈妈也吓了一，慌忙去把跪在地上的殷合扶起来，脸上堆着笑，，“将军怎么来了，玉竹正想您呢……”

殷合闭着睛，泪珠堆在睫上，小声啜泣着。周方赶把他抱怀里，扶着他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怀里的人正发着抖，周方怒不可喝。一想到玉竹在刘妈妈手下不知吃了多少苦，他就几乎无法呼。

周方冷笑，“我看刘妈妈真是厉害，今天我周某人就和你算一笔帐，看看刘妈妈能不能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