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合走到白袖跟前，跪下，额贴向地面，轻声，“求饶了我。”

“说什么呢。”白袖得意，“可别是咒我啊。”

殷合便磕了第二个，声，“求饶了我！”

白袖神冷，，“接着来！”

殷合磕，“求饶了我！”

这时，白袖却抬起脚，踩在殷合的后脑上，“你不是装可怜吗？你不是很会弹吗？不如就废了你的手，割了你的脸。看看谁还为你的泪一掷千金？谁还送什么‘湘琴’？”

殷合在地上，咬着牙，“何必这样？让妈妈知不兴。如意馆有的是不留痕迹折磨人的办法，选一个就好了。”

“说得好。如意馆的针刑最名了，不如就先顺着手扎？”

“谁给你的胆！”门传来一声呵斥，“你长本事了？可以决坤泽了？”

白袖一回，正看到刘妈妈从门来。她慌忙跪下，指甲扣着手心，吓得脸惨白。

这些坤泽，哪个没领教过刘妈妈的手段？只要呆在如意馆一日，无论攀上多么大的人，都不敢得罪她的。不过刘妈妈也不愿得罪他们，只了一声，“记得教训就好。去吧。”

白袖赶带着人跑了。刘妈妈亲自把殷合扶起来，，“侍女不能护主，去领鞭。”

三个侍女便要被拖走。殷合知自己没有救了，以后还要仰仗这些侍女，慌忙，“别，别打她们。她们很好，是被我连累了。”

刘妈妈，侍女慌忙磕谢。刘妈妈责怪，“了事怎么不来告诉我？”

殷合凄然一笑，“有什么可说的呢？我也就这样了。今天谢谢妈妈。”

“快别这么说。我知你是很有主意的。咱们如意馆看着好像很厉害，其实是很为你们这些坤泽着想的。你接谁的客，说到底，也要看看喜谁。”

殷合抬，攥着手指，，“怎么说？”

“周将军的银，也是到袋里了。我看殷学士变着法地给你送东西，你怎么打算的？”

殷合明白了。自从周方送他湘琴后，便有人莫名其妙地给他送东西。他打开一看，竟然是周方当初送给他的聘礼。这件事估计只有殷祥旭和他母亲知，他也不知是谁送的。更让他害怕的是被人发现世，难以收场。他本不敢声张，也不明白殷祥旭是打的什么主意，让他莫名其妙。

妈妈说这话，让殷合本无法解释。殷合只能梗着脖，，“谢谢妈妈的好意，我不会再接其他的客人。我已经是将军的人，礼义廉耻，还是懂一些的。”

刘妈妈怔住，，“这叫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