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莫迦扶着祁垣下车，跟着下人穿过回廊，来到招呼客人的地方。

摇了摇，祁垣想说，若是真有一天他不在了，而你已经重返故里，他们找不到人又顾忌你会来找麻烦，也务必会留下她们。

彼此假意寒暄了一番，江世坐在上首的位置上和莫迦简单的说了一个人的情况。大致意思是让莫迦去调查与那人接过的一些人和事。

记住了需要调查之人的份，莫迦突然明白他们的意图，无非是看中他份的特殊，想要一举两得。

挥别了孙氏二人，车很快驶一座官邸。

“你也留下。”莫迦不容反驳，伸手去拿祁垣的包袱。

“是，是是。”丫鬟三下五去二的收拾好地上的碎片，飞快的退了去。

“既然大家都不想喝，那脆就别要了，”莫迦笑了笑，转对跪在地上的丫鬟说：“还不去换杯白来。”

搁下茶杯，祁垣淡声回：“其实白即可。”

两人隐隐僵持住，谁也不让。

“莫大哥，你就让大哥跟着去吧，人多好歹有个照应。”已经六岁的祁圪自从跟着莫迦一同在唐锦昭那学了些日，心思成长了不少。虽然他和孙氏一样，也猜不莫迦外的目的，但直觉会有危险，于是开劝。

“大少爷，你这是……”孙氏只知莫迦要远门，为了何事她并不清楚，瞧祁垣要跟着，心里很是没底。

“你确定我能护着你？就不怕……孙氏和你那小弟之后没人照顾？”莫迦刻意隐下不好的后果，激他。

对莫迦的无礼，唐锦昭显然并不放在心上。待二人座，他直接吩咐下人把他们的包袱送到后面的院里，然后命丫鬟上前斟茶。

莫迦看了递过来的资料。经过一段日的学习，他已经能够熟练的阅读。

一方面想通过他窃取那人手中的证据，另一方面借他之手把北狄人奉为“神”的东西偷过来，一并占为己有。

“为何？你就那般相信外面那帮人面兽心的家伙？”莫迦改一手撑着脑袋，面对着祁垣纳闷问。

祁垣微微颔首。莫迦扶着他，看也不看唐锦昭，直接朝里面走。

“公饶命，公饶命”丫鬟看着的茶，吓得面如雪，扑通跪在地上，大声磕求饶。

“多谢公，多谢公。”丫鬟又磕了两下，见唐锦昭并未阻止，准备去端茶，还未来得及伸手，只听嘭的一声，茶杯被击碎，汤顺着了来。

还未正厅，莫迦便瞧见一日未见的唐锦昭穿着一绛紫的锦衣，气颇佳的从里面迎来。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江世和张先生就从书房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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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迦等下人离开，溜祁垣的房间，靠在床上，黑黝黝的脑袋枕在两手臂上说：“你真要跟去？”

“我是大夫。”祁垣声持，声音虽轻但同样不容拒绝。

他神一如既往的平平淡淡，声音也不见起伏说：“莫公，师兄里面请。”

“师兄，这是你最的雪芽。”接过丫鬟托盘里的茶杯，唐锦昭亲自端给祁垣说。

从大厅里退来，莫迦和祁垣被下人领到了事先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院稍作休息。

低轻扯了下，祁垣说：“若我不在，他们不会有事。”

看他们玩的一把好算计，莫迦若非顾忌离开大禹之后，祁垣孙氏恐有生命危险，恨不得当场灭掉这些心思诡谲的古人。

唐锦昭沉沉的看着不远被丫鬟忽略掉的一粒黄豆般大小的银珠，掩下一闪而过的怒意，很快换了个话说：“莫公和师兄稍待片刻，世在书房议事，议完事人很快便会过来。”说完，他直接退了去，留下丫鬟招呼茶。

因为他份净，不容易引起怀疑，混北狄相对容易。

“姨娘，我要随莫公去一趟，你和圪儿呆在这院，会有人照看。”祁垣相信江世会派人监视他们，所以并不担心孙氏和祁圪的安全。

“走吧”顺着祁圪的话，祁垣垂下眸，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恳求说。

莫迦观察到唐锦昭手微僵了一下，很快听他说：“是锦昭的疏漏，竟忘了师兄早已不饮茶，”说着，唐锦昭把茶杯重新放回茶盘里，对着两手捧茶的丫鬟说：“赏你把这茶喝了，然后重新换杯白上来。”

“把茶端上来吧。”祁垣眉蹙了下，不愿伤及无辜，声说。

莫迦凝视着他，艰难的放开手，微蹙了下眉，伸手拿过祁垣的包袱一同提着，另一只手扶着他朝车走去。

“是”坐在不远的圆桌前，祁垣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