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脸喻其不祥，故避而远之，敬而不谈。魑魅魍魉，一如九重天上神仙般遥远而可畏。

亦有奇言，说古有人思念至极，死后化作一朵奇，长得奇异，却生命力顽，几经风霜雨打，仍开得灿烂。故人云，相思至极，亦长生。取名三堇，喻意相思。

唐妁妖幻作鬼脸，因心愈甚，终是堕了，一夕间，法力涨。所以月余，便杀尽了城中官。

吏李大人，一本奏折将于阁老告到齐元帝那，是日，天震怒。

兵吴大人，向齐元帝呈一封密信，上面写着谋反的邀约，字迹几乎与于阁老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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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傅，当日还只是于阁老的门下弟，与一众师兄弟被喊来问话时，唯他一人，抖若筛糠，哆嗦着嘴指控他老师的不洁之。

一桩一桩，一件一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会亲手把这些清算彻底。天算什么，命算什么，主不了公她便不认，此后，她就是自己的天，心里念念不忘的那些罪孽，便是她的法。任他玉皇大帝还是阎王老爷，也改变不了分毫。

这些腌臜，俱是贪官污吏，仗着权势欺压良民的案例数不胜数，他们死了，世都会净许多。所谓替天行，不过如此而已。

现在他们面前，瞧着他们惊恐之至的表情，再一一他们的血，以及至死都惊惧睁大的。心里涌上一难言的快，几乎是兴奋地看着这些尸一整夜，天方亮才离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但我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鬼脸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化了形，手握爪形，朝长的心抓去。

离元一甩宽袖，老妇人便飞倒在地，猛地咳一黑血，仅余力气苟延残，再没法站起。咬牙咽下间不断涌上来的血意，五脏六腑有如虫啮，密密麻麻的疼痛让她不上气。

她不甘心，早不到、晚不到，为何偏偏是她要去杀沈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