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搜刮着脑里关于这些杂草的信息，最后寻了几株熟的揣在了手里，实在没料到自己会有思考草药疗效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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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不论易墨陷害他的目的何在，这次也是他自己的事，每次都是他自己的事。易墨这个婆婆妈妈的人，多了不少闲事。

凉云盛脚步一顿。

凉云盛连忙找来一木，朝围在易墨四周的虫挥去。幸好这些虫并无杀伤力，对于凉云盛的行为也表示了应有的退让，但只要凉云盛一收手，它们便又团团围上来。

易墨看见凉云盛恢复神立斜了斜。

“你丑死了。”

凉云盛仔细回味着这两个字，竟然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阅读赎罪

凉云盛不知为何有心疼起来。

他疾步如飞地跑向窟窿。整个窟窿就那么大，易墨被得避无可避，靠着岩蜷缩成一团。

凉云盛贴近去听他说了什么，勉从字音中拼“恶心”两个字。

回去的路上，他不停地想，接下来该怎往面对易墨。

这是障了？

以前多少次他都是这么过来的，都没死，如今连痛都受不到，自然更死不了。

不对，这不应该。

虫果然不再往易墨那里跑，都转扑向那外裳。

你过得好么？你在等我吗？对，有人在等我，我要活下去。可我从崖底来了。你在哪里？说好的等我，你在哪里？！

他在虫的啃咬中苏醒，虫钻他的耳朵里，鼻里，吃他的发，吞他的骨。暗无天日的崖底生活里，只有虫，白骨。他又要在这里生活了，他会被肮脏碰，的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恶心。他会成为虫的。他要孤单一人等到天明。

他跟以前一样懦弱，无能。

凉云盛知虽然痛消失但伤还是需要理，他慢慢站了起来，吃力地把易墨拖一个由歪曲岩构成的小窟窿里，看了看易墨几，往外走去。

凉云盛吁了一气，又走回易墨边，把他扶起来。小声喊：“易墨？易墨？”

那他动心了吗？

糟了！

腹中麻木的痛消散去——灵！

凉云盛浑浑噩噩地回到那个窟窿，却发现有一拇指大小的虫排成一条线歪歪曲曲往窟窿里移动。

他用胡找的草药嚼碎了敷在伤上，果然一都不痛，然后随意扯了衣服下摆勉勉地包扎几下。

凉云盛终于发现易墨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蠢。

“咳咳咳！”凉云盛喝得急了，呛得直咳嗽，却丝毫没有到来自全上下的痛。凉云盛想给易墨一拳，质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一，但看见易墨失的脸后又止住了。

“虫好恶心……恶心……恶心……”

动心？

易墨猛地推开凉云盛，把自己抱成一团，就像以前那样，受虫从他的脚底爬里。

“易墨！”凉云盛大喊了一声，依旧无果。他只得去摇易墨的，“易墨！易墨！”

凉云盛急忙又一挥木，然后顺势一扔，在易墨上摸来摸去，结果发现易墨的后背全是哒哒一片，黏糊糊的，闻起来有一奇怪的味。凉云盛就三下五除二地扒了易墨的外裳，然后跑到外面抛得远远的。

凉云盛想起易墨之前看见失心蛊不对劲的样，顿时警铃大作。

易墨一惊，立把脸埋在发里。他现在骨碎了大半，来自四肢的余痛淹没了知觉，没法起来，只好用单薄的声音有抱歉地对凉云盛说：“你去找着草药疗伤吧。”

易墨没有回应。

他骗了易墨多少次了，这个人还不学好，他万一自己跑了呢？易墨呢？是还相信他会回来，还是已经好准备一个人了？

凉云盛急了，把易墨的抬起来，这才发现他的双涣散，他的嘴轻微地又张又闭，似乎也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