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小光显然想与父母一起叙旧。“父亲，我……”

“刚听那孩说的，我还以为你快死了。”源赖光歪一笑，抖落肩碎屑。

“没有我的教，你可真是越来越像鬼了。连骗人的手段都变得狡猾不少。”源赖光摸上鬼切的，用着怜的语气。“不过这样也好，你以前实在太蠢。”

“都是拜你所赐，你……”

“你还没死，我又怎么会死？”一别经年，那张俊容颜刻眸时，仍是初见时的模样。岁月未曾蹉跎他半分，可往事却如业火般将他灼烧得遍鳞伤，甚至在他的睛上刻下一永远无法愈合的痕迹，连左瞳都呈现一片血。

“父亲！"小小光猛然握住刀背，想将刀从小小切脖上离几分。

“啊？”小小光显然还没有适应这个从天而降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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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父亲将架在小小切颈间的刀卸下时，小小光骤然长舒一气，他发现自己的背已被冷汗浸透。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年幼的鬼王对小小光命令。

鬼切无法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他们相时，他大多属于被动的一方。无论是被攻克鬼域的艳鬼，还是悉听主人令的冷刀，他似乎永远被这个男人控着，从未得到过一丝自由。他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自己的想法，源赖光的意志就是他向往的方向。他永远无法原谅这个男人，永远无法原谅！但为什么……为什么多年之后再次回到这个怀抱时，依旧是温得让他无法逃脱呢？

源赖光看着两个孩一前一后逐渐走远的背影，他的心中竟微微痛——你也在痛吗？鬼切。须臾，那手中残刀恍若有了生命一般，轻轻嗡鸣。他将刀握，血自掌心落，刀的裂隙里。我的血也无法使你得到藉了吗？他将抵在刀背上，残刀嗡鸣得更加厉害。这令你兴奋的苦楚，很快就要消失了，很快就不会痛了……你信我。

上。

然而小小切也不躲闪，甚至毫无反应。父二人对视的红瞳下皆有暗汹涌，如火海般要吞噬彼此。

他甚至想拥有更多，那些被他竭力忘却的记忆又清晰的铺展开来。他分明渴望，却又拒绝。他被源赖光吻得几乎脱力，连本能也挣扎着翻涌上来。

“我可以和你们的母亲叙叙旧吗？”源赖光问向两个孩。

“或许还有第三选择。”源赖光说。

源赖光并没有给鬼切发作的机会，他几乎蛮横地把人薅怀里，啮噬着那张薄，用撬开闭的牙关，在曾经熟悉的方寸之地间攻城略地。他不想给鬼切一丝一毫气的机会，甚至想把属于鬼切的一切都吞腹中。不见时，只有偶尔的思念；相见时，所有隐忍积压的思念如江决堤般汹涌而下，将他溺毙其中。

第一丝清甜化开后，源赖光蓦然松开鬼切的，未等鬼切反应，就一咬在他颈后的上。咬完，他还用齿在上挲一番，过了片刻，才十分不舍的离开。离开前，又用尖轻轻一勾。

“请便。”小小切转过去。

林，溪隐没踪迹，留下一条淡淡的渍。有人握住了那把残刀，“哐——”的一声树，木屑混着碎落的刀片落在源赖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