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

“开荤了。”

恶鬼却嘻嘻笑：“等你到了地狱，自然有阎罗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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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杀了他们。”

闻及首领二字，源赖光显然一怔，以至于没有看清鬼爪袭击的方向，手臂被猝不及防地划上一血痕。但小小光的手上并没有现伤痕——他的血契已经被解除了，即使他并不知血契是如何被解除的。后来在寻找母亲踪迹的途中，父亲受过很多伤，但这些伤再没有现在小小光的上。父亲独自承担着那些伤痛，去到一个又一个无人的地方，分明无人，却又有伤。他不知是谁伤了父亲，只知父亲每次都是带着一伤痛空手而归。

凛冽刀风落一丛白槿，轻盈，被血浆打落在地，裹上一层郁的腥甜。

劈刀而下！

“您还真是引恶鬼的质啊。”小小光亦将刀从恶鬼腔，只见前无数鬼影攒动。他提刀向前，却被源赖光横刀一拦，拦在后。

“我都好久没吃过人类了。”

“首领吃不吃人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就不能吃了吗？”

“可是首领……首领大人不让我们同人类有来往。”

“我一定要找到他。”小小光记得那夜父亲归来，喝了些薄酒，甲胄未卸，带着满的血污跪坐在床边，银发铺了半床，十分凌。小小光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白日里在上、目下无人的源氏家主，从未过如此失意的表情，仿佛像丢失的小孩般，委屈地倒在床边，连那双神采奕奕的红瞳都变得空无光。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般的父亲，却也是最后一次。小小光甚至以为自己了，甚至以为那夜酒饮微醺的父亲只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梦境。太升起后，父亲依旧是那个野心、心气傲的源氏师。但他也注意到父亲的骄傲少了一丝，那一丝在母亲上。

“曾听北方山林常有艳鬼没……”源赖光将刀，甩下刀上的血迹。“没想到多年后故地重游碰见的竟又是这货。真是不巧。”

“不用阎罗相告，我就是他们的首领。”雅雀腾空而起，落下数尾漆黑的羽，从枝叶间纷纷而落时，有一个小巧人影踏着落如雪，提刀前来。

“再说了，首领又不在这里，你怕什么？”

“你们的首领是谁？”顷刻间，红光大作。恶鬼显然已及源赖光的逆鳞，他刀而起，斩向众鬼，不知是源于暴怒还是源于兴奋，连刀法都略显杂无章。

血沿着刀锋落，打了地上盛开的白槿。恶鬼的微微搐，父二人的薄刃几乎同时贯穿恶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