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主人呼唤着他的名字，名字后的三个字细如蚊声；或者并未发声，只是贴着他的耳廓型。总之，他没能听清。

他只能发剧烈的息和破碎的，源赖光的指尖抵在他发苦的，他不禁皱了眉一阵呕，却更用力地裹住了源赖光的手指，就如下的死死绞住那一般。任尊严哪般，羞耻哪般，此时皆被他抛向脑后。他的承认了他，战场上他是主人的刀，床上他是主人的omega。被主人占据，被主人拥有，这真实的苦楚，却令他兴奋到歇斯底里。

源赖光俯欣赏着他的杰作，鬼王的利爪在那胴上留下疤痕，疤痕周遭却是他留下的青紫咬痕。星星的白浊缀在鬼切上，中和间仍着尚未冷却的，散发源赖光的味。

与此同时，这场该死的发情期也结束了。鬼切从沉睡中醒来，他发现自己的依旧健康有力，仿佛之前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另有其人。将自己打理整洁后，他穿好衣，抄起床边竖立的长刀别回腰间。

雨一直在下，连绵不断的渗一方密闭的卧室后，立刻被炙的情吞没。鬼切的手肘搭在额上，灿金的眸中蒙上一层晶亮的气。

我？你们？鬼切双迷离。你们是谁，我又是谁？

他被抵在床，复又被。有手指捣腔中，挑起那片，来回戏，甚至模仿起下的频率，在濡的腔中浅，搅动一片声。

很快你就会哭着求我，就如你曾经一样。

可暗声最终被源赖光的声音打断，他用指腹自上而下揩下鬼切边下的白浊，复又将手指鬼切中。指腹被卷住，将白浊也舐得一二净。源赖光挲着鬼切的耳垂，神颇为满意，他说:“发情期还有很多天，我们慢慢来。”

太……太多了……他想。可他发不声音，源赖光的手指依旧搅动在他的。他面红，表情中透惶恐，泪混杂着津一起从脸边淌下来。

雨停了。这场秋雨几乎带走了所有濒死的叶，枝光秃秃的一片，迎接着初冬的降临。

“鬼切……”

涨的终于停止了，楔在甬。须臾，一来，浪灼烧着内，刺激得又绞了些许，鬼切的大内侧开始剧烈痉挛。

鬼切将手握在刀柄上，目光落在源赖光上。主人似乎是真的累了，仍在大床上安睡。他的双臂虚圈一个怀抱，被鬼切用被填满。鬼切的目光移动到源赖光的颈间，他结一动，竟握了刀柄，将刀也了半寸。这番莫名的杀意令他自己都惊冷汗，片刻后才将绷的放松下来。他的嘴中微微发苦，复卸下长刀，坐回床边。

仿佛过了许久，内的浪依旧拍打着内，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得微涨起来。他能受到主人亲吻着他的后颈，有温的吐息在他的耳边。

“呜……”他上下两张小都被源赖光填满，嘴边溢呜呜咽咽的哭腔，涎沿着源赖光指间的隙淌来，黏津津的。

“主人。”他凝视着源赖光。他的语气中依旧充满尊敬，不过被情染了些亲昵的味，像睡梦中发的呓语。

“我们，就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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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切半张着嘴，中残中。那被折磨得烂红，又被白浊染得晶莹，须臾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他摸到源赖光的手，却不握住，只用手指在掌心轻轻画了线，像是刻意保持的一距离。

们、像你一样。

无数白蝶带着磷火的微光划过前，好像一切都不过大梦一场。但快却化作针芒刺骨髓，真实得有些疯狂。他盼求死亡，却又渴望新生；他迷失方向，却又沉迷苦楚。他忘记了他的名，却铭记着他的主。他的主人一直在耳鬓间呼唤着他的名字：鬼切……鬼切……仿佛那是个永远不会被主人厌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