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沉默了片刻，方沉声问：“能不能先用药控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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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给了他一个神和背影让他自己会，意思是如果您想让屋里那位快归西大可以用药一试。

“你有时间吠，不如去多些功课。”源赖光说。他积压了一无发的苦火，质变后一脑的发作在小小光的上。

闻言，源赖光抬起，手中的动作也停住了。他盯着小小光，脸上一丝讥笑。

“可是……”小小光一把将刀拍在桌上，刀桌相碰间发响。”我刚刚就应该直接带母亲走，我是傻才来通知你！“

“老夫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他的发情期就快到了。”

“我的刀有了瑕疵。”源赖光重复：“这个瑕疵就是你。”

好像又回到了小仆死时的那个午后，他看见光是那样灿烂，鲜血是那样殷红，粘稠的血浆打在他的上，但他什么也听不见，他的耳中一片嗡鸣。后来有一只微凉的手蒙住了他的睛，是母亲的手。而现在，事实被剖开在面前时竟也是那样的鲜血淋漓，那只为他遮挡住残酷现实的手却不会再次现。

源赖光凝视着推拉门的扶手，直到睛酸痛得快要泪时才移开了目光。他眨了眨涩的睛，转离开。

小小光僵在了原地。

“所以我消去了他的记忆，这是对你和他最好的选择。”

“你，凭什么？小小光，你知鬼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就是因为你，你成为了他的肋，使完的刀不再完。”

鬼切迷迷糊糊地睡下了，恍惚中他看见主人与他背而驰的影。主人走向越来越远的地方，直到消失在光雾的尽。他试图抓住主人，但他抬不起手臂，他的手臂有如千斤。他告诫自己：他不能成为一把钝刀，不能被主人抛弃在岁月里；他是利刃，要他唯一的利刃……

的那些‘折腾’更是功不可没……“

“就凭你？是凭遇见事情只会喊父亲母亲的你，还是凭受到打击就只会痛哭涕的你？或者是凭大言不惭又毫无作为的你，亦或是凭遇事冲动就只会刀拍案、对着父亲吠的你？！”

“父亲，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母亲？”小小光一张稚的小脸上写满了苦大仇。

“他已经没事了。”源赖光径直走屋中，看都没看小小光一。“而且你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他了吗？”

小小光被烧得遍鳞伤，他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反驳的力量。片刻后他转走房门，连桌上的刀都忘记取走。

源赖光打断了老大夫的奚落，问：“到底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