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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切的头埋在男人的怀里,听见一阵整齐有力的心跳声,而自己的心跳却完全乱了,像散落的珠玉落进铜锣里时发出混乱的撞击声,在空白的记忆下无法适从。
“我……”他一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轻轻环上男人的腰,稍作回应。
“嗯?”男人的手钻进他的衣里,手指自下而上揉捏着他的脊椎,像是按摩一般撩起他酥酥麻麻的舒适感。捏至颈椎上的腺体时,鬼切的嘴边泄出一声低吟,旋即被他封在齿间。
“别捏了。”
“主人都不叫,就想让我‘别捏了’。”男人言语上虽不饶人,但手却是老老实实地退了出来,只在鬼切的小腹上轻抚着。
“主人……”鬼切低喃着,竭力想从记忆中挖出些什么,但除了空白以外还是空白。
他虽然记不清噩梦的轮廓,但噩梦带来的悲伤却真实存在。“我失忆了”这句话显然太过伤感,鬼切不想用它刺穿现实,逼得男人被梦魇环绕。他深吸一口气,靠在男人怀里,脱口而出的是一句:“主人,我想你了。”
一束梅花承受不住霜雪的重量而摔落在地,霜打在花瓣上,浸了些水光。
源赖光明显一怔,为了不使怀中的人有所察觉,又须臾放松下来。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内容记不清了,但我记得梦的感觉。我似乎很想很想念您,具体想念了多久,我也记不清了。”
“我好像得病了,什么也记不清了。”鬼切用双手环紧源赖光的腰身,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发问道:“您会抛下这样的我吗?”
“说什么胡话呢,傻子。”像雨雪初霁时的第一缕阳光,源赖光的笑柔和且温暖,他用手顺着鬼切的发,十分愉快地说道:“我才刚得到你,又怎么会抛下你。”
与暖室格格不入的寒冬里,如血般殷红的梅花开得正好。
源氏少主府邸的一处厅室中,坐满了年少有为的阴阳师。老大夫也坐在窗边,与这些年轻的面孔格格不入。他看见源赖光从不远处走来。雪下得极小,少主也未撑伞,那抑制不住笑容的嘴角几乎快咧到耳根上去了——成何体统?!看来是一切顺利,没什么问题。老大夫翻了个白眼,吹了吹胡须。
“诸事顺利,辛苦各位了。”源氏年轻的主人说道。
“那些老家伙们已经老了,思想太过保守。少主……啊不,或许过不多久,就要称您为赖光大人了。”有阴阳师恭敬地揖手道:“有您作为源氏的引航人,可真是太好了。”
“赖光大人,我们将追随着您一起,诛尽恶鬼。”
有如子民对于神祇的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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