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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去吧!”藏马不论遇到什么样的事,依旧是那般沉着冷静。而往往越是这样的藏马,越会显示出他超人的一面。
看藏马走了进去,蝶泉和牡丹对视一眼,相互壮了壮胆子,也走了进去。飞影哼了一声:“有什么死亡气息?简直是耸人听闻。”他也随后步入。
当他们走到这间房子的大厅时,回首处,门口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周围没有一丝光亮,四个人被包围在了全部的黑暗中。蝶泉只感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下意识地往旁边摸索着……
本来想去抓藏马的衣袖,却碰着了一个冰冰冷冷的物事。细细一摸,竟是一只手!
粘粘腻腻的,不断从上面滴淌着液体。
一系列恐怖画面闪电般地从脑海中闪过,那淌着的,会不会是鬼眼中滴下的血?那么在身旁的,就是鬼了!
一声尖叫响彻房内,震动四壁,在这种寂静得有些异常的环境下这一声叫来,胆子大的人也不免要吓出一身冷汗。藏马顾不得害怕,急急四处寻摸着蝶泉:“小蝶,怎么了?”
飞影亦是满头冷汗淋淋,说实话,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也是有些害怕的。害怕是一种天性,与生俱来,同吃饭说话一样,人们战胜恐惧,并不是指外在的任何令他们恐惧的事物,而是自己害怕的心理。此时,飞影正是这样的一种心境,害怕——发自内心的天性。
而他犹自保持着十足的冷静,当他走进这房子的时候,也发觉了这房子的怪异与可怕之处。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死亡气息在向他们缓缓沿袭过来。
牡丹被蝶泉这一声尖叫吓得手足冰凉,急忙哆嗦着手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一点豆粒光亮照亮了眼前方圆一米左右的景致,映着蝶泉那因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再看方才蝶泉方才握着的,是一只白森森的手!
牡丹吓得险些把打火机扔了出去。藏马毕竟还是冷静一些,从蝶泉衣兜里掏出另一个打火机点着了循着那只手向上面照去。蝶泉抓住藏马衣袖,攥得死紧,都把他的衣服抓出褶皱了,手心里的冷汗一直不断,这些她和他都已经顾不得了!
一直照到最上面,藏马仰头向上,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当他看到脸的部位的时候,不禁为自己的紧张和恐惧发出了一声自嘲与放松的轻笑:“小蝶,没什么的,是一尊白玉雕塑!”
蝶泉振作精神抬头上望,也不禁长舒一口气:“原来是维纳斯的雕像啊,吓死我了,可是,滴在我手上的液体是什么?”把手放到火光下细细端详,原来是一些普通的自来水。也许是从上一层滴下来的吧,夹杂了一些杂质才有些发粘。
“真是的,蝶泉!”牡丹噘着嘴嗔怪道,“吓死我们了!别没事乱叫啊!会吓死人的!”飞影切了一声道:“没事乱吠的家伙!”蝶泉抱歉地笑道:“对不起,我的确是很害怕啊,也没有能够照明的东西!”牡丹说:“我想起来了,灵界道具之一——明荧光环!”
说着拿出了一个光圈。立时,整间屋子大厅变得十分明亮了。
“这一回就好了!”
借着光明,大家总算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景。左侧是盘旋而上的楼梯,站在大厅正中,能清楚地看到上面楼层的一部分。他们站在屋子的一个角落,大厅里是那些居家必备的家具,墙上有几幅古画,四角有一些西方雕塑,难怪蝶泉会碰到了。
第一层大厅所有景物一目了然,也没有看出什么异端。藏马便把眼光放到了第二层:“咱们上去看看!”
他们从楼梯向上面走去。殊不知一层那一幅最大的人物油画的玻璃镜面上,渐渐显现出一张惨白的女人的脸,黝黑的眼眶里,那双血红的眸子正在循望着他们的身影……
踩踏着楼梯,发出阵阵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鼓荡着每个人的耳膜,似乎有些振聋发聩的意味。世事往往如此,一个平时极其微小不被人理会的因素,在一定的环境下都会变得十分恐怖。走在这楼梯上,便似乎一步步在接近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地,这秘地里究竟有什么,却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终于来到了第二层。明荧光环的光芒映耀在整个楼层上,亮如昼日。藏马四人徐徐地前行着,四下环顾,似乎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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