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去抓住他的衣襟大声质问：“卡坦，你为什么不躲？你为什么不用炽炼无极防守？你这样算什么？起来！你给我说清楚！”

藏和蝶泉随后而至，藏说：“不要摇晃他，他现在有生命危险！”蝶泉弯下躯，骈二指其以缓解他的痛苦，却为卡坦拦住。

卡坦脸惨白，气若游丝，但风度犹存，还是那样潇洒奂绝。他晃了晃，用着微薄的声音：“不用了，蝶泉，我已经没有救了，所以你们不要在浪费你们的妖力了。在我死之前，只是希望你们能听完我最后的话，相信我，这一次，不是说谎来的！”

藏，：“你说吧！有什么话你尽说，我全相信！”

卡坦微微牵动了一下角，安然而笑：“谢谢，藏！在世人中，我已经十恶不赦了！为了一己之私，杀了那么多人，相信我无论怎样赎罪，也是不可能洗脱我这一罪孽了，唯有死之一途，那……就让我不赦到底吧！”

蝶泉急声：“这就是你甘心赴死的理由吗？你为什么就这么固执呢？”

卡坦笑：“也许你说对了，蝶泉，我的确固执，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我们这个家族的人都是这格呢，伯父是，父亲也是！父亲为了我母亲固执地去了冥界拼命，伯父更是为了一个女人固执地不肯，又有什么法？”

“什么？”

幽助听闻卡坦最后一句话时，震愕着说不一句话。蝶泉亦震惊不已，急问：“你伯父？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哼！说起来很可笑！我连他的长相都不知，更不用说他的名字了！听父亲说他当年追求母亲时，曾被伯父耻笑，为了一个人类女而神魂颠倒，可是伯父他自己呢？还不也是为了一个脱医师而放弃吃人了吗？一对孪生兄弟，一样的傻，一样的笨！”

笑了几声，一鲜血抑不住直外，渗土地里，竟是有些发暗的颜。

幽助的垂得很低，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躺在地上的卡坦却看得很清楚。略微涣散的光努力地聚集，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光中显了一些质疑，他轻声问：“你怎么了？神中的悲伤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因为后悔杀了我吧？”

幽助忽然猛地抬起，眶中竟而泪光盈盈。他抓住卡坦前的衣襟，歇斯底里地喊：“没错！我后悔！我后悔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这些事！？为什么你要我在痛苦中度过以后的日！？为什么你要我一生背负着不安与愧疚！？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这就是你的要求吗！？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狠狠地瞪着卡坦，神中的，却是无限的悲伤和自责。

看着他泪珠的簌簌落，又望见蝶泉幽怨的目光中闪现的悔意，卡坦有些茫然了。他又凝望向闭着双眸的藏，问：“怎么了？你们为什么……都这个样？难……以为我又骗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