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说撒完雪就往前跑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大天狗大笑。

和你走一条没有尽、也没有回的路。

“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信息素我会从你上闻到什么味？”说着就真的作势将凑过去闻。就在双都要贴到大天狗的侧脸时，手突然松开将不知何时捡起的雪渣尽数放大天狗的衣内，雪被大天狗的温化，浅的衬衫被打。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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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退房妖狐都在期待着极光的来临。可很多事都总有那么一小小的不完。一直到候机室，极光都没有现。

“挪威也不错啊。”

“下次还可以再来。”大天狗打包着准备带回去的特产。

“什么味？”

特地挑了人少的方向走，靴踩厚厚的雪层发类似于松的声音。妖狐的手一直放在大天狗的袋里，他其实并不怕冷，却贪恋大天狗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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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能下次再来了。”

大天狗摇摇：“我想我知我会闻到什么味了。”

“这算什么答案。”

“不然再多住几天？”

“我可以吃两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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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大天狗搂住：“我昨天查了一下，这附近有一家烤评分很。”

十指相扣，两人就这样看着飞机从极光中穿过。

妖狐几乎是一上飞机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被大天狗叫醒。

烈。

“算了……还是回去工作吧。”

“下次我们可以去挪威。”大天狗指了指面前摊开的杂志，上面写了全球最适合观赏极光的七个地。

“不……不……啊……要”音节变得毫无意义，语气近似于求饶。

“你看。”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妖狐有些郁闷地收拾着行李，“没想到整整七天一次极光都没看到。”

坏事成双，不仅没有看到极光，回程的飞机还晚了足足七个小时。

飞机还未突破云层，而窗外正是梦幻斑斓的极光。

从浴室到卧房，从黑暗的白昼到真正的黑夜。纠缠在一起的从未分开过。

大天狗走近他：“和你闻到的一样的味。”

“今天什么？”妖狐裹着厚厚的外站在雪地里，昨夜的纵使得定好的行程全都泡汤。厚厚的围巾下更满是大天狗留下的痕迹。

“说起来，在信息素现以前，”妖狐说，“以前的人曾过一个研究，结果表明人们可以在喜的人上闻到格外好闻而难以形容的味，比如晨曦，比如初雪。”

“随便走走？”

“明年再来？”大天狗问对极光恋恋不舍的妖狐。

“下次起码是一年后了……”妖狐还是很忧郁。

即使你我生命有限，也想尽可能地将这有限往无穷远延伸。

“不用了。”妖狐摇摇，“我们去其他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