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这一代。不是只有一个叫安倍晴明的人吗？你看，我甚至连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你说她告诉你了一切是吗？”他问晴明，“那有没有告诉过你以前黑夜山的主人和安倍家族的主人只有一个人，她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我们两个双胞胎兄弟从小便被分开？为何你不记得我？为何来到黑夜山的是我而不是你？”

“没有。”晴明说。

黑晴明步步近，直到枪抵住了他的额心——是博雅的枪。

“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我天生心脏有问题，所以才被家族抛弃。因为算准了我活不长，才让我暂时地掌控黑夜山，就是为了让你有一个好的童年。”他看向安倍大人，“这么想想弟弟你亲近她也很正常，毕竟是她选择了你，才让你拥有了现在的一切。”

黑晴明解开了上衣的扣，心脏的伤疤，“不过还好，我找到了一个和我匹的人。”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博雅的手指已经地搭在了扳机上。

“好吧，我告诉你们，我究竟为什么这一切。”黑晴明的手碰到晴明的脸，“为了你啊，我亲的弟弟。我无法忍受看着你独自一人站在那光明之，我忍不住想将你拉这黑夜中和我一起行走，想让你看到所有我看到过的黑暗。”他变得语无次起来。

“你疯了。”晴明说。

黑晴明竟然，“或许是吧，我有时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大费周章地设计引导你们去发现这一切，而不死直接杀了你，取代你。但后来，我找到了答案，你大概是这世上我最亲近也是唯一可以亲近的人了。”过长的指甲划破了晴明的脸，他享受地净指尖的血渍。“所以我想，我要给你一个机会。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才完整不是吗？”

晴明握住他的手。

“不，你错了。从小就有心脏病的人是我才对。”

他解开上衣，一条和黑晴明几乎一模一样的伤疤，“我不知为什么你的心脏也现了问题，但有先天心脏病的人确实是我而不是你。”他从怀中掏了一本薄薄的册，“这是我昨天才拿到的父亲的日记，确实是决定将患有心脏病的我送到疗养院，父亲和母亲却在暗中将我们互换了，他们本来计划等我完心脏手术就来接你。没想到却在这之前了意外。”

“不要再跟他废话了。”博雅说，“让我杀了他吧，我要替神乐报仇。”

“动手吧。”黑晴明说，“不过你要不要考虑先问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杀死你妹妹？”

“你这样的人杀人还需要理由吗？”再用力一些，弹就会击穿黑晴明的大脑，博雅有些迫不及待。

“这里，”他指了指那疤，“是神乐的心脏。”

“你现在还要杀了我吗？”

“我不信。”博雅说，突然开始颤抖的手却说明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

“你知我找这颗心脏找了多久吗？你确定你要杀了我吗，这可是她留在世上最后的一分了。”

博雅闭上，穿着粉衣裙的小女孩在她的脑海里奔跑，怀里抱着那只他亲手的白玩偶。她不停地喊着，“哥哥。”

她还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