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用这一去问了，她告诉了我全。”

晴明被人着熄了蜡烛。哀歌般的声音终于停下。上千盏灯再度被依次打开，却不如之前明亮。

“我想的事有很多啊，比如…”黑晴明说，他看了看时间，恰好八整，“将这些黑暗的事情都公布去。”屏幕的画面切换到了电视台的实时直播，日本最大的电视台在广告时间播放的却是之前那段不堪目的录像，“我想大家比起无聊的电视剧大概还是更愿意看这样刺激的画面吧。”

大的投影屏缓缓降下，黑晴明启动了开关。即使已有准备，博雅还是握了拳，指甲掐里。前的画面可以用很多词语来形容：不堪目，聚众，幼女…还有很多更加肮脏难以的词语。安倍大人并不在享乐的人群中，却有一个和博雅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

“？你居然叫他？”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晴明，“果然，你也被他们同化了。”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被他忽略已久的众人上，环顾一周后落在了博雅的上，嘴角完成嘲讽的弧度，“对了，差忘了还要请你们看一场好戏。”他没有看见，妖狐和晴明在他视线落在博雅上时换的那个神。

“看看他究竟要什么？”妖狐小声地对大天狗说，在暗下去的那一刻大天狗就握住了他的手。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还想…”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大天狗和妖狐上，“除掉每一个背叛过我的人呢。”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你所维护的那个安倍家族的事情。”黑晴明对晴明说，语气平静到足以令人骨悚然，“这是你想要的吗？”

“我的愿望就是见到你。”他说，“今年我终于可以换一个愿望了。”

一击不中，另一把匕首又从另一边刺了过来，和

“准确说是21日零，我和你都是。”黑晴明说，固执而温柔，下一秒声音又变得大而暴躁，回在整个大厅内，“你们怎么还不开始唱！”

他将巧克力喂到晴明的嘴里，“我本来以为对你而言也会是一个惊喜，不过没想到你并不意外。我想是那个老太婆告诉了你什么吧。让我猜猜，黑夜山？我的份？”

“倒是我疏忽了。”

“你想毁了安倍家族。”晴明肯定地说，“为什么？”

不算大声也不整齐的歌声在室内回响，只有一个人没有开——博雅看着晴明被烛火照亮的脸，又一次地觉到自己的弱小，就如同当年看到神乐尸时的受一般。弱小得连试图反抗命运的能力都没有，而这两次，全是因为同一个人——黑晴明，人的双胞胎哥哥，杀死他挚妹妹的凶手。他伸手去碰上的电网，任由作响的电将炙烤着手掌的肤，哪怕只是一瞬。

晴明被迫着走到了糕的前面。

“那你呢，你想要什么？”晴明问他，他直直地看着黑晴明，两双一样的眸里映着一样的影。

“今年的愿望说来就不灵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过去的愿望。我每年都许同一个愿望，”他用刀将糕分到盘里，黑森林味糕黏在上，像是风了很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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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了什么愿望？”他还是故作淡定地问。

匕首从妖狐的后直直地刺，却被早有防备的大天狗挡住。匕首从他的双掌间过，带一串血。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好不好？”他此刻看着晴明的神倒真的像是一个温柔的哥哥了，“可以麻烦你们关下灯，然后帮我们唱生日歌吗？”他看着正在想方设法来的众人。

远近低的灯逐次熄灭，屋外也是一片漆黑，只有蜡烛那看上去格外森的光。

“你知我许了什么愿望吗？”黑晴明握住晴明的手一起切糕，就连手指的长度都一模一样，晴明的手腕不住地颤抖，因为恶心和不情愿。

晴明叹了气，“不，我们最开始怀疑的是那段录音。妖狐和大天狗找八百比丘尼警视总监要了他给你的所有录音。然而那段录音里的好几个词语，八百比丘尼给你的录音里并没有。那个时候我们就开始怀疑了。”

，“蜡烛都烧了一半了，还是先蜡烛比较好。你觉得呢？”

“我的生日不是今天。”晴明说，“是昨天。”

晴明看到了博雅的动作，在明亮的电之下。他看清了博雅的双，不再是平时的睿智，完全被仇恨充斥，不，不止仇恨，还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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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被整个摔到了地上，血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