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断地从透的脚滴落在木地板上的雨。

房间在二楼的尽，格外的房间，边角的纸都已因雨而发霉卷翘。好在油汀的功能还十分完好，两人丝毫不矫情地将外衣统统脱下搭在上面。妖狐因为近期雨季又变白了些的肌肤上昨夜留下的红痕迹似乎也被因雨显得胀。

“要不要享受免费的客房服务？”大天狗几乎是贴着妖狐了浴室，浴巾铺在浴缸的底，两人挤着站在那块只占据了整个浴缸四分之一不到的浴巾上，脚趾都相互推挤。

从失修的洒中无规律地下，将原本打发的冰凉雨冲下。

肩膀靠在一起，手指自然地对方的发间。双分开的时候，原本因为寒冷而变的已经再度变回温健康的红。

“大天狗，我有话要跟你说。”的声音并未降低妖狐声音的清晰度。

大天狗的手随着距离的扩大自然地下落在了妖狐的颈间，他想他大抵知妖狐要说的是什么。

“我好决定了。”妖狐的手住大天狗到他小腹的手上，在冲刷下依旧保持着冰凉的戒圈撞击在一起，发急促而清脆的声响。

“什么时候去医院？”

“你不问我的决定是什么吗？”倒是妖狐显得有些惊讶。

“你的决定是什么？”大天狗的眸微黯，包着复杂而微妙的情绪。

“我决定，”妖狐地了一气，“再接受一次手术。”

“大天狗你…唔”许久不曾等到的回答被一个吻替代。椎骨碰到瓷砖砌成的冰冷墙上，脚下的浴巾在卷皱得不成样。牙齿从上过，留下似有似无的印记。

“我很开心，”大天狗说，“作为第一个得知你决定的人。”

“你…啊…”手指混着一起，因为度比平时打开得更加轻易。

“我也和开心，”大天狗靠得更近，“你了自己最想要的选择。但今晚，请允许我暂时地标记你。”

手指的开拓顺利而快速——或许是因为妖狐刻意放松了的缘故。

“我…不是想…”

“我知。”大天狗允住他被的角，“我知。乖…再放松些。”

后彻底地张开，地附着手指，透明的和混合在一起。即使没用剂也得格外顺利。

妖狐看着前的大天狗，他了很长的时间去这个选择。他在网上找了许多的资料，逛了无数的论坛，不得不承认omega的生活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糟糕，他看到了许多po的全家福，即使面打上了赛克也能看那些人真的过得很幸福。他想象着如果他和大天狗也建立起这样一个家，拥有一个孩或是更多，他会像自己的父母那样珍视他们，会愿意为了他们拥有更愉快的回忆而搬到另一座城市。周末的时候，他和大天狗会带他们去游乐园，会买一个冰淇淋几个人分着吃——因为吃太多可能会拉肚。会到山上去看星星看月亮……那是他以前从不曾纳人生规划和梦想中的好。

在他和大天狗换戒指的那一瞬间，他几乎就要说那句被他写在那张废弃了的草稿纸上第一行的话语，和“我们去登记吧”不同的那句“标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