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额抵在一起，比赛一般地抢着说了这句话，分不清是谁先说的，尾音却完地被拖长然后合在了一起。

“我想看着你。”大天狗忽然说，他的指尖在妖狐的下颚微微用力，“可以吗？”

此时两个人都跪在病床上，站立时有的度差几乎全被抵消，四目正对。

妖狐包扎起来的手放在了另一边，没有正面答复大天狗的问题，只是将面揭开。他可以从大天狗的中看到自己的那疤。大概是终于痊愈，这次它没有再，也没有再痛。

双膝在床单上挪动靠得更近，直到膛都地靠在了一起，膝盖之间也不过隔了一层棉制的床单。双手都搭在了大天狗的背后。

“抱我吧。”

这是大天狗无法拒绝的请求。

好歹还记得这是在医院。两个人不敢折腾太大的动静。上衣的扣只解开了一半，两个人的手上都有伤，动作幅度也被控制，动作青涩宛如不知人事的少年。

抚摸着对方的，糙的纱布从的官上过，是早已直立的此刻最渴望的抚。白的而击打在了掌心，濡了掌心的纱布，妖狐微微皱眉有些为难。就看见大天狗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他手腕上的伤包扎得不如妖狐，纱布的已经松开垂了下来，血迹斑驳的纱布如卷轴般展开，末端还沾染了一些白的斑。

妖狐看着那来的伤疤，尖锐金属划破血留下的疤痕，昨夜才现的伤离愈合还有一段时间，因为刚才的动作有少量的血迹现。而在血迹旁还有些零星的白斑。

大天狗就这样看着妖狐低下了，先一步了他本来想对妖狐的事情。带着粉的尖碰到了他的伤，一地将那血腥舐净。

当血腥的气息在中弥漫开来的时候，妖狐才意识到自己了怎样的事情。虽然明明以前两个人胡来的时候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不是没过，但是还是让他觉得有羞耻——羞远胜于耻。以至于妖狐的在大天狗的伤上停顿了好几秒的时间。

他觉到了从手掌中间传来的温，大天狗在着和他一样的事情。原本包裹着手掌的厚厚的纱布被大天狗的牙齿一咬开，剥离。

妖狐其实伤得并没有大天狗重，玻璃留下的伤多而细小。此时纱布被一层层揭开，不觉疼痛只觉心里有些朦朦胧胧的东西和着那纱布一起被揭开来，似是终于净了玻璃上残存的灰烬，远远地便能看见窗外的暮景。

的大分都被纱布收，掌心的黏腻不足以用来。好在病房里并不缺少可以用来的，病床一旁的推车被大天狗的一只手翻得七八糟，另一只手还揽着妖狐的肩。条纹的脱到弯。

医用不像情趣用品那样带着各样的香气，带着和消毒差不多的气息，妖狐坐在大天狗的上，大天狗的手指才第一次开拓还未完全变得柔的甬，妖狐就突然地坐了下来。早已胀的长驱直，借着妖狐自的力量直接到了最里面。

妖狐的脸顿时白了一些，连原本站起来了的小妖狐都失去了神，气声都变得有些重。

“说好的是惩罚。”妖狐说，主动地上下挪动着腰，才了一半，自也还没分足够的。每一次都显得有些涩，涩和隐约的疼痛，使得的接显得格外真实。

大天狗合着他的动作，每一次都往他早已熟知的哪一狠狠地撞去。一边不断地抚着妖狐的前端，直到小妖狐重新站起，直到分的足以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