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占据了一个角落，手里的便当还在不断散发着气，妖狐的手心却隐隐泛起冷意。

不能再这样了。两个人心里都有同样的想法。

几乎是同时上前一步，下了急暂停的钮。手短暂地碰，又分开。电梯的屏幕上还是上行的符号，停在了四层和五层之间。

“我尊重你分开的选择。”妖狐抢在大天狗之前开了，“也谢谢你一直以来对警方的协助，这次的案件很危险，你没有必要为了报复我非要掺和一脚，我建议你现在退。”他表情正经，和往常无异，像是真的放下了。手指却越来越冰凉，与此相反的是越来越快的心。妖狐不知不觉又咬住了下，等待着大天狗的反应。

“我知了。”大天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答应他的提议也没有拒绝他的提议，也没有说原本想说的话。伸手下恢复的钮。电梯终于抵达五层，又继续上行。

一直抵达他们的楼层，大天狗率先往外走去。

伸手抓住大天狗衣袖的时候，妖狐脑里现的只有那句已经过时的行语“比嘴诚实”。

大天狗今天没再穿休闲服而是穿了正式的衬衫，蓝晶制成的袖扣和他的双相得益彰，被妖狐抓在手里，打磨得棱角分明的宝石带来了几分实。

还未走电梯门的大天狗回过来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打开的电梯门在后又缓缓合上，妖狐连忙松开手将门重新打开。回过来就对上了大天狗若有所思的目光。

“我......”妖狐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刚才的行为。

“下班之后到停车场找我。”大天狗忽然对他说，不等妖狐回答就转走了电梯。妖狐更在他后面一前一后地了会议室。

将饭发给众人。

萤草看着黄酱都被挤来了的饭团哭无泪。

“抱歉，刚才便利店人太多了。”妖狐说，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张扁的。一边参与着众人的讨论，妖狐的余光却一直落在大天狗的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过去。

墙上挂钟的时间才指到一。妖狐第一次觉得警局下班的时间太晚。

大天狗并没有在会议室呆多久就离开了。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妖狐完全无法专心工作，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就会看一墙上的挂钟。

“妖狐长官，您有什么事吗？”是拿文件过来签字的姑获鸟，“您看上很焦虑不安。”

“啊，没有啊。”妖狐否认，钢笔却在纸上划一段诡异的弧度，“抱歉。”

又了快半个小时才工作模式，等抬起才发现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已然八过，不过对于一组的工作狂来说，妖狐依旧是第一个离开的人。

大天狗的车还是停在昨晚那个位置。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妖狐放在袋里的手抓了衣袋边缘。然后快速地往那个方向走去。

车门没有上锁，妖狐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听见熟悉的歌声倾泻而，在夜空旷安静的停车场无限放大。

东京情故事，倒是和现在所在的位置很符合。小田和正的歌声有些断断续续，那是电台独有的特征。大天狗伸手将电台关掉，对妖狐说，“上车。”

妖狐乖乖地上车，双并在一起坐得格外地端正，等着大天狗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