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狗刚才在你之后来了。”他说。

“提提神。”晴明说。

晴明自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轻轻地搂住了妖狐的肩，用轻柔而规律率的拍打以朋友的方式安着他。

妖狐，整个人又沿着墙下了几公分，说起来也奇怪，他和晴至多只能算是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却是此刻唯一可以分享心事的对象。三年前当他决定改换成另一个人的份的时候，也意味着他选择了失去本就不多的几个朋友。他没有席自己的葬礼，不知他们是否落泪。

说来之后总归觉得好一些，妖狐了回去，将晴明用发胶粘得一丝不苟的造型彻底破坏。

没有人看到，一墙之隔的地方匆匆离开的影。

“你要是真饭碗不保，乖乖回去安倍家的大少爷不是更加安逸。”妖狐打趣。

萤草笑了笑回到位置上继续奋笔疾书，案件调

“我知。”

妖狐正在拿餐的手顿了顿，才又对她说，“我会的。”

萤草摆摆手，“我只是顺便了一下，要谢就谢大天狗吧。”

“你确实是个混。”晴明了他的发，故作可怜地说，“不过我的前途现在可全都仰仗你这个混了。要是破不了这次的案件我搞不好就饭碗不保了。”

晴明叹了气。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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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靠在走廊上等他，这次不是大天狗，妖狐松了一气。

走过去，跟晴明并排站着，有意将那些关于态的话忘得一二净，将所有的重量都肆意地压在墙上，有所依靠的觉实在是极了。晴明上若有若无的烟草味直往鼻里钻。

“谢谢。”妖狐对着拿饭过来的萤草微笑了一下。

妖狐看着自己的鞋，已经不太新的鞋上有些泥印，也许鞋底还有些鲜血。

妖狐重新上面，又用面纸将脸得净净。

“你告诉他了？”晴明问，虽然从大天狗和妖狐的举止很容易就能推断答案。

晴明也跟着笑，他现在比妖狐站得直一些，手指玩着蓝宝石的袖扣，“谁不是个混呢？”

妖狐忽然止住了笑容，“我比你混多了。”他的语速突然加快了许多，“我因为自己的私心自顾自地误会了和我最亲近的人。又为了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我自己的前途去伤害他，还自我麻痹觉得自己得一切是理所应当。”

“你怎么烟了？”妖狐问。他虽然和晴明认识不过几天，却也知晴明和他一样是不常烟的。

一份便当放在了他的面前，才想起刚才确实是准备吃饭的，没想到一打岔就又忘记了。

“晴明，”妖狐声，“我觉得自己真是个混。”他笑。

他又笑了一下，“然后，我又一次地隐瞒了他。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就算他被我害得这么惨，我还让他原谅我，说想和他继续在一起。”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说，我是不是比你混多了？”

他换了个姿势，靠着墙的从左变成了右。

回到会议室的时候，大天狗已经不见人影，妖狐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想着大天狗这次大概是真的离开了。有些失落却还是松了一气。妖狐打开自己的笔电，开始认真地工作。只是视线总是会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座位，似乎还能听见大天狗手指不断敲击着键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