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细沫，你懂得尊重人吗？”林紫沉住气，一字一顿地问。

秦细沫挑起一本相册，仔细看着，慢慢从相框边缘挲，嘴角微微扬起一笑意，但是在熟悉她的人看来那绝对不是微笑，那只不过是她现在想的表情，而绝计和柔风细雨的微笑毫无关联。

语中走来的人影像而已。

秦细沫酝酿片刻，说：“你父亲是你家中的绝对权威，无论他什么，你母亲都无法反抗，就如同你，你对她情缱绻，她对你却无能无力。”

秦细沫把相框放回原，耸耸肩，无辜地解释：“你误会了，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不相信前世来生，但是我事光明磊落，你不可以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上。”

“你是什么意思？”林紫问。

林紫说：“不是每个女人都如你这般好命，可以独当一面，受尽敬仰和尊崇。我的母亲是再平凡不过的女人，相夫教，闲淡田园，每个人生存方式不同，你如何能把所有女人都与你比较？”

林紫冷笑：“我还以为

更何况，边还有秦细沫毫不客气地对明凤鸾行批评，这房间，怎么都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兴致了。

秦细沫不以为意：“你觉得我不尊重你，何以见得？”

秦细沫抱手在门站定，收敛了从门开始就挂在脸颊上人畜无害的微笑，眉之间尽展林紫所熟悉的冷冽果绝，打量林紫片刻，这才说：“林紫，我以为你是和明凤鸾不一样的女人，没想到你终究还是和她殊途同归。”

“我和我母亲当然是两个人，你不也是一样么？”林紫沉住气，她发现只要和秦细沫谈，不知不觉就会被秦细沫拖一个陷阱，在这个陷阱里她完全失去自我，从一开始就会被秦细沫牵着走，等到发觉的时候，往往已经被秦细沫吐的蛛丝牢牢捆绑，本就找不到任何逃的机会，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保持绝对冷静，然后，适时反击。

秦细沫在房间里慢慢踱步绕了一圈，又仰看了看装在天板上的晶吊灯，这才缓缓说：“林紫，你觉得你的人生轨迹里，你的母亲扮演的全是正面角吗？”

林紫太熟悉秦细沫这个表情，秦细沫在看到她不听劝告和程明轩来往的时候，在洗手间行摁住她的时候，秦细沫都是这样面平静，举止从容优雅，她看你的神，仿佛在看一只被她亲手剥开的橘，神中全是关注，然而你却从其中找不到一丝一毫温的痕迹。

在这个家,她可以是林家大小,也可以是毫不相的路人，她同时拥有这两份，似在罅隙之间穿梭，来去自由无牵挂，却也分外寂寥无人知。

林紫闻言，心里陡然一沉，只觉心中某似被秦细沫狠狠掐住一般动弹不得，拼命想要挪开，结果却让自己更觉钝痛。秦细沫所言不轻不重，然而不知为何，却似一把钉锤牢牢钉在林紫心底某，不想要去理会，然而那扎在心的觉却不是不理会就可以自行消除的。它得你不得不与它直面，哪怕被这正面对峙烧灼得无完肤。

林紫眯起睛：“你这么说，是让逝者不得安生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明凤鸾房间窗前的莲开得正艳，正如秦细沫所说，这是每日都会更换的植，但是在林紫看来，以人为凭依，明凤鸾早已经去世，而这莲，自然也就失去了观赏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