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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她，对秦细沫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秦细沫上了一气，似乎还往后缩了缩。

“秦……”林紫正要声抗议，秦细沫却已经向前伸直了，轻轻偏了偏，距离林紫的脸颊就仅仅有半拳之隔了。

秦细沫果然没有再躲开，林紫托着秦细沫的脚踝，无奈角度无法调整，只好让秦细沫这条弯曲着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扶着她的脚腕继续上药。

林紫这么一想，只是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后再次把药送到伤上。

恍神间，秦细沫蓦地抬了脚面，慢慢碰了碰林紫的内侧手臂，林紫只觉得肌肤似是被一块冰玉到了，只靠近了这么一，就会觉得不可抑制地微微颤了起来。

“看着我，”秦细沫神沉稳地看着林紫，用最柔缓的声音发指令，“看着我。”

这程度，应该已经很疼了。

“疼。”秦细沫抓了座椅靠垫，很明显地往后缩了过去，原本搭在另一只上的脚踝也想要离开的姿势。

林紫在秦细沫边蹲下来，伸手打开药瓶，用棉签蘸了一些药，随手凑近秦细沫受伤的位，轻轻地把棉签搭在红患。

林紫本来想安秦细沫几句，但是话到嘴边却生生地咽了回去，嘛要对秦细沫这么温柔贴，她和秦细沫关系又没有那么亲密。

林紫本能地捉住秦细沫想要逃开的脚踝，没有抬，静静地说：“有这么疼吗？”等了等，觉秦细沫没有再动，林紫这才重新开：“忍一忍就好了。”

秦细沫的脚绵绵的，冰冰凉，林紫穿的休闲很薄，能够清楚觉到秦细沫的脚面在她的膝盖上所制造的温度，这么近的距离，也能看清秦细沫的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每一个脚趾都长得致莹白，林紫着这一只脚，觉像是碰到一块最上等的玉石。

明明房间里的冷气已经达到最大档，林紫却蓦地觉得秦细沫在她燃了一朵火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却足以哔哔剥剥的燃烧、火，灼得她燥，心猿意。

这程度的伤本不会太痛，但是接到这消毒杀菌的药之后疼痛自然会加倍，林紫很清楚这个理，最开始她自己给自己上药的时候常常疼得要咬破嘴，后来习惯了只要定下心沉住气，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持至少五六个小时的份上，似乎这一要求也没有过分的嫌疑了。

秦细沫的模样，廓径直，脸颊瘦削，睛像是染了最沉醉的秋意，漂亮极了。

林紫突然之间就觉到秦细沫带来的度和压迫，就在这么近的距离，她以几乎贴近秦细沫的姿势，受秦细沫的呼频率，看着秦细沫微微低垂的眸，她相信，秦细沫也觉到了她所觉到的一切。

两个人的距离这样近，林紫甚至不用抬，她需要的仅仅是抬起睛，直视秦细沫。

“林紫。”秦细沫唤着林紫的名字，像是在下一蛊毒一样，慢慢凑近林紫，秦细沫独特的香味和气息，就像一块大无比的面纱，毫无空

还没等林紫对秦细沫的这一行为作判断，秦细沫已经踮着脚尖移开了，林紫正想起，却发现秦细沫前半脚掌已经蹭到自己的锁骨位置。

确切地说，是距离林紫的只有半拳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