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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客厅你随便用。”荒随手把大衣挂在客厅的衣架上,随即伸手到颈间去解领带。解开领带时他脑海里又闪过了这些天的难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房间那端的打字声忽然停了,荒听见一目连的声音问:“怎么了,有什么烦恼吗?”
一目连总是这样,对他人的反应敏锐又体贴,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学心理学。荒摇了摇头:“产品打算做点和其他竞品不同质的新功能,到现在还没定下方向。”
“这样啊,虽然帮不上你,但我也有体会。我最近做的新课题开头就遇上困难,改模型有点麻烦,但不改好就没法开展实验。”一目连把笔记本合上站起身,“老是闷在公司或者家里容易灵感枯竭,依我来看,不如出门走走?”
omega信息素的温柔香气不经意飘过来,荒下意识顺着气味的来源看去,看见一目连弯着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正冲着他笑。他不由得怔了怔:“啊……好。”
“那就走吧,时间还不晚。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一目连说完这句话就回了自己房间,留下荒一个人站在原地,为自己无意识的答应诧异了半天,之后才去把刚脱下的大衣重新穿上。他穿好大衣,一目连也穿戴齐整走了出来,走到他身边,左手极其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走吧。”
“结婚”以来这两个多月,二人合作愉快,荒每月例行交公粮交得无比爽快,一目连也尽职履行着他的义务:在一切公共场合和荒扮演一对恩爱夫妻。因此,这种亲密的举动,他早就做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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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公粮这个词如果不懂,可以百度一下……当然这里说的不是那个公粮,是每月咬一口那个公粮(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养肥(?)点才好吃!
第四章
荒和一目连走在小区的街道上。
冬日夜晚的小区分外冷清,街边的一排小店里只有几家零零星星地亮着灯火,路灯昏黄的灯光穿过路边树木干枯的树杈洒落下来。空气很冷,荒在冻得发僵的双手上呵了口气,将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问身边的一目连:“去哪儿?”
“哪也不去。”一目连回答得很笃定。他转过头,看了一脸惊讶的荒一眼,笑了笑,“人不能一天24小时总追赶着一个目标。人们需要休息,需要花一些时间去放松、去调整,如若不然,就会产生自控力、创新力的降低和低效率。所以,你现在不用考虑去哪里,跟着我走就好。”
荒只好跟着他走。一个一米九的alpha被一个一米七几的omega牵着走,这幅情景着实有点奇怪——还好街上没什么人。荒这样想着,漫不经心地把视线移到身边人的侧脸上,看他走路时挂在小巧耳垂上摇摇晃晃的耳坠。这副耳坠是一目连结婚后才戴上的,宝蓝的色泽,此时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闪着光,倒是挺好看的。
一目连这个人其实很独特。他是omega,却又优秀而独立;他性格温柔平和,却又有时做出这些大胆的打扮;最奇怪的是,他研究的竟然是什么性别心理学。想到这里,荒下意识说了一句:“真神奇啊。”
一目连转头看他:“嗯?什么?”
“说你。你是怎么想到研究性别心理学的?”
“性别心理学,其实本不算独立学科,而是一个研究领域。不过,自从三性分化出现,心理学研究者逐渐发现性别状况变得极为复杂,需要详细研究,于是这门学科就产生了。发展到现在,依旧算是实力比较薄弱的分支学科,还有很多内容需要研究。”一片枯黄的落叶飘飘悠悠落下,一目连用手接住,片刻后又松手让它从自己指间溜走,“这当然只是一方面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希望我的研究能让人更加认清自我,更好地去考虑自己的人生道路。”
“这是指?”
“三性分化的时间在16岁左右。这个年龄,每个人已经形成了一些性格,为自己的人生方向作出了一些努力,且很难回头。但分化之前,人们只能通过外表猜测孩子的生殖性别并加以培养,这就产生了很大问题。打个比方,我本来被当成beta养大,但性别分化后,我却是omega。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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