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鲜花与彩带从头顶飘落下来,一片掌声中司仪不知说了句什么,在场的宾客们随即开始起哄“亲一个”。喊声越来越齐整,荒和一目连尴尬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目连闭上眼睛,扬起下颌,在空气里弥漫着的花香里,迎接了一个来自对方的十足生涩的吻。
婚礼后是一番麻烦的社交,荒和一目连两人一桌桌轮着敬酒,喝到最后几乎端不住脸上的礼节性微笑。宾客散去后已是深夜,坐在回家的车上,副驾驶座的荒忍不住牢骚:“结婚都这么麻烦吗?”
后座上的一目连噎了一下:“你别这么说,对认真结婚的人来说不礼貌。”
“什么礼不礼貌的。”荒“啧”了一声,“去我家吧,晚饭还没吃,我让人在家准备晚饭了。请你。”
“您是我见过第一个在结婚当晚只想着吃饭的alpha,荒总。”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的烟烟罗终于忍不住发言。
“知情人没资格非议,开你的车。”荒冷冷地怼了回去。
一目连踏进荒的公寓时才知道,所谓的“晚饭”不是家常晚饭,而是烛光晚餐。餐桌上摆着刚做好的西餐,精致的菜色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厨之手。红烛在桌边摇曳,一切的布置都显得太过浪漫了。
“这……”一目连还在语塞,荒已经走了进去,随意地坐在桌前并邀请一目连入座:“别客气,过来。”他望着一目连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想,你一辈子恐怕也只能结这么一次婚……我不想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目连这才放松下来,微笑着坐下:“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追我。”
“哪有的事。”荒举起手中盛着红酒的高脚杯,“今天的配合很愉快。”
“我也是。”一目连同样举起酒杯,向荒点头致意。抿了一口酒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有件东西还没给你。这是我的婚检报告。”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告单递给荒,“各项指标健康,无遗传病史,未被标记。这应该足够证明为我提供临时标记不会有副作用了,你可以看看。”
“不用看了,我对你们科研人员的洁身自好程度有信心。”荒接过报告单,随手放在一边,“我的婚检报告过两天给你。还有,有件事我要跟你说,这栋房子里我给你预留了一个房间。我查过,这里离你的研究所不远,希望你住进来。”
一目连愣了愣:“为什么?”
荒十指交叉支在下巴底下,视线穿过摇曳的烛光紧盯着一目连:“我说过需要你当挡箭牌,被人发现我们分居可不太好。况且你发情期状况不稳定,住在这里好有个照应。把你那边租着的房子退了搬过来吧,就当多了个不麻烦的室友,怎么样?”
“这……你对我真是知根知底。”一目连无奈地笑了笑,对方连他租房独居的事都知道,想必结婚前对他做过一番背景调查——他们开公司的成天做这种事,调查起来想必轻车熟路。话说到这份上,他也没办法再拒绝,“那好,这几天我就去办退租手续。”
“多谢。”荒对他点点头,双手执起盘中刀叉,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标准的西餐礼仪。他刚要向开胃品动叉,又顿了顿,停了下来,“对了,还有件事要麻烦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时间,婚假。需要我做什么?”
“倒没什么,一起去趟公司。公司里应该还有人不清楚我今天结婚,麻烦你跟我走一圈,把我结婚的传言坐实一下,免得让我再被人惦记。”荒的发言显示着他对自己的追求者们有多不堪其扰,“之后在我办公室多呆一会,中午一块出去吃个饭,你就可以先回了。可能有点浪费时间,有工作要处理的话记得带上电脑。”
“没问题。”一目连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他看着重新拿起手边叉子的荒,不知为何脑抽问了一句:“那个,我问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