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命相搏了。有一位来自京城的师要去收服它。”

事情本该就此结束。然而柿本无法忍受丢人与比试失败，竟投自杀。山不堪乡邻怨罪而远走。那位少女落下了灾祸之名终生未嫁，在清贫中度过一生。一切都是因为我的风。”

荒眉锁，却也不知该如何评价。一目连十指叠放在膝上，般平静地继续说：

“我始终无法理解，你本居神位，为何要为渺小凡人尽心竭力？死生回各自有命，理当顺从于天；徒有悲悯，施予愚民也是枉然，你已堕修罗，不怕最后妖力消失灰飞湮灭吗？”

“就是如此。”

——也许不是一目连的错觉，荒沉下了面孔。

“……都是一样的。”荒开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起来很薄情的吻。

“是吗。”

满月夜，无风。

一目连向后划动两下靠到湖边，撑上岸，拾起衣服披着坐回了青石上。他努了努嘴示意荒也坐下，后者没有理睬。

一目连终于微笑了起来，他从遥远之唤醒了沉睡的风、低低地掠过镜面一样沉静的湖泊，携着古罄的钟声与城壕的落一同降至于此，月溶解在雾里，星光从黑暗中析。他地注视着荒，像是要把他的影印刻在自己唯一健全的眸中一样。

“不早了……再会吧，荒。”

“……不自量力，连你都无法与它匹敌，区区人类又何以谈论收服。”

第八章八、妖蛇世

纸鱼悄悄贴近了一目连的脚边，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恶劣与否不应只由一人评判。”荒抱着双臂，在一目连停顿的间隙嘴。

“是多久以前呢……当时在位的还是齐明天皇（*第一次在位时间为642-645年）吧。村中有两位乡绅之在争夺一位少女的恋情，姓山的青年经常向我祷告。他们约定比试和歌。其平不分伯仲，然而第三首明显是柿本家的青年作的更好，假如朗诵者念了柿本的诗，山就必输无疑。当时的我着实无趣，于是了非常恶劣的事情。”

“我|纵风，把写着柿本的和歌的纸了起来。柿本想要拿回和歌，我却故意将纸抛起，他只顾追逐纸张，不想踢翻了笔，趔趄摔倒，闹了个大笑话。

良久无人应答，只剩下纸鲤鱼玩着转圈的把戏。天上现了云，月时时晦明变化。

“我说我与你，实际上都是一样的。一叶障目，因为片面的事情下了武断的看法，然后固执己见。”

“什么？”

“我会将我的力量借于那位大人。”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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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我自负拥有天赐的神力，因此可以轻易将人类戏，他们甚至敬畏我、崇奉我。在神明的作下，他们依然有人能够顽地挣命。那么既然我掌握着如此可怕的力量，倒不如替这一个充满希望的族延续万世枯荣。”

“我曾过一件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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