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从科学家瘦削的下移到了嘴边，冰凉得能让人错觉以为是刀锋划过，“哦哦天呐，是的，我嫉妒死了，小蝙蝠抓到了你，我早该发现的，我的莱克西，我的贝莉。”

既然小丑都把他比喻成公主那需要保护的角了，也就很容易看得来在这个疯的里莱克斯对蝙蝠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两秒的沉默之后，莱克斯伸手握上了后抓着刀柄的人的手腕，然后毫不受阻地移开了对着自己的武，他平静地叫了如今已很少有人知的小丑称呼：“约瑟夫。”

彼得知得要更多些，于一分关于超人方面看法的共同，黑暗骑士多少还是对莱克斯想要杀死超人的想法有着较为详细的了解。

“下一次来见我的宝贝莱克西的时候，绝对为了你换得的衣服。”男人转了几圈手里的刀，如同一个好父亲般这样承诺。

小丑的成功越狱无疑招来了蝙蝠侠的再次到访，不过莱克斯对于达克赛德的事情倒是并没有隐瞒多少，再加上布鲁斯在他家翻到的研究和他收集的超人类资料，实际上该了

男人的指尖在他的脸庞上挲，仿佛手下人的面颊依然拥有儿童时期的一样，莱克斯顿了顿，还是忍住了扯下这只手的冲动，在对方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发时开：“显然这是个巧合的重逢。”

“哇哦哇哦，这真令人伤心。”这么说的绿发犯人除了夸张的语调之外，倒听不任何真的伤心的意味，他的低下来，与多年前的男孩额抵着额，“宝贝长大了，再也不想飞回父亲的怀抱了。”

那有着绿发的疯便跃着离开了科学家的牢笼，监狱里的警报还在疯狂又恼人地响着，莱克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直到警报声在整个病院终于渐渐的稍微安静下来以后，才重新坐了下来。 [page]

“真是怀念。”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小丑总算拉远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语气一如先前时那样带着某神经质，但相比一开始的冰冷打量，现在则似乎多了类似于雀跃的东西，“小贝莉是来找爸爸的吗？”

他会认识约瑟夫倒也不完全算是意外，那正是在他跑到哥谭来遇到只见过一面的韦恩之后，约瑟夫比他要大一些，两个各有所需的人，一个不怎么合乎德的游戏，还未成为小丑之前的约瑟夫成了被欺骗了情和钱财——如果那算是钱财的话——的可怜人。

这段回顾多少让布鲁斯在面对莱克斯时的审讯手段不像其他犯人时那样暴，倒不能说有多温柔，那毕竟是审讯，不过对于阿卡姆的超级罪犯们来说，莱克斯的待遇几乎就已经是相当特殊的了，更何况莱克斯甚至不是一个哥谭人，他本来都不需要被转到阿卡姆来。

小丑靠得越发的近，另一只手握着的小刀尖端直指大都会犯人的脊背尾椎，莱克斯为此下意识地往前倾了一，现在这距离近到他的视野仅能看见面前不止用什么画上去的血红嘴角，他甚至有闻见了硫酸味的错觉。

“哦……我们要重温旧事了吗？”小丑拉长了音，看着青年眨了眨，“真可惜，爹地现在要赶时间，不能陪你了，保证会回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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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才意识到什么一样看了自己和莱克斯上的衣服，“这真是太不得了，重逢就该盛装打扮不是吗？下一次……”

他承认，直到小丑念了那个称呼，他才将面前的疯和许多年以前的那张脸重叠起来，所幸的是他的大脑还没有完全被飞船的庞大知识给搞坏，至少他还知谁才会用这仿佛应召女郎的名字来称呼他。

“约瑟夫……”这会儿的莱克斯声音听起来几乎带着叹息了，但他仰着脑袋，蓝的睛对上不远绿的，那副从没法显得犷的嗓音在这时听起来有稚柔的错觉，好像与那个曾毫不顾忌待在别人怀抱里的金发男孩没有多大变化。

事实上，当然了，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会这么叫他，但要不是对方念了这个名字，莱克斯也完全没法将这两个人对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