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

平心而论，索罗对超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对方的那些好事总归都是真的，就算是脸的问题也是好坏各占一半，可是当发现超人原来会这些事情以后，事情也就好像没那么简单了。

与索罗不同，伊利亚对超人就没什么想，他对搭档和外星人还是分得清楚的，所以对他来说这就是两个人，因此当见到年轻总裁的形象以后，也只不过是增添了对这位非人类的新一条认知罢了，比起超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更关心莱克斯现在的状况。

但莱克斯几乎就是跟在超人后面现的，并且看上去在超人面前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理来说，不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在面对有人闯了自己家以后，都会有相当的警惕，更别说是孤独堡垒这自带相当保密措施的地方了，超人来时的态度完全可以理解，可是当莱克斯也来以后，事情仿佛有些突破特工们的认知。

“发生什么了？”卷发的年轻企业家这么开，特工们没法从表情上看来对方是什么态度，可那语气听上去十分像是他就是这个地方的另一个主人一样。

所以，假如莱克斯被带到孤独堡垒是自愿的，为什么没法传一个安全的通讯而是发送了求救信号？或者说，最大的疑是，如果莱克斯是自愿被带走的，为什么蜘蛛侠会那么着急地追去？梅茜为什么会这么担心？办公室又为什么还会有打斗的痕迹？

事情突然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黑发蓝的外星人转看向跟着走来的青年，上一秒还颇有些冷酷无情意味的神在看向对方时的瞬间柔了不少，“有两名侵者。”

“哦……”科学家，然后不意外地将视线放到了与超人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男人上。

这算是索罗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莱克斯，而不是人资料里的图像，他看起来和图像里一样苍白，尤其是孤独堡垒的主要调，显得对方的肤愈发有病郁，反倒是发红的指尖与吻痕使得他鲜活许多……他的嘴也很红，有像果冻。

但也正因为透白的肤，那张脸的雕塑也更加明显起来，即便整个人都有些瘦削，可确实在某意义上——以艺术家的角度而言……非常完。

超人的目光让他从审视中回过神来，这本来是正常的，哪怕是外星人，在面对一个与自己的容貌一模一样的人时也一样会有惊讶的情绪，可是氪星人看向他的神远远不止对于一个擅闯他人房屋或者容貌相同的人该有的东西。

他看起来更像是想直接把人都扔去——哪怕他在将人揪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特工们随手扔到地上了。

然而莱克斯比克拉克更先一步开了，“他……”

“他只是个侵堡垒的人类。”克拉克飞快地打断了青年的话，这让索罗发觉也许这就是某些事情的机会，因为超人似乎在担心……试图避免某不想见到的情况。

“是的，他是个人类。”莱克斯显然没有这么简单就被打发，“而且他长得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