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搞定这些事的。”

“因为它叫莱克斯集团。”莱克斯挑着眉开了个玩笑，而后反驳了自己的话，“其实是因为我是那个力挽狂澜的人。小技巧：别在一开始就表现得这么势，除非他们所有人都掌握在你手里了。”

“那也许我已经把事情搞砸了？”浅蓝眸的小奥斯本这么说，脸上却没有什么为此而担心的神情。

莱克斯歪了歪，“先表明立场也不是个坏主意。”

“所以，你怎么样？”话题最后还是回到了老奥斯本去世的这一上。

哈利的脸上看不多少悲伤的情绪，但不怎么说，一大堆事情压下来，他的脸也不怎么好，“不怎么样，糟糕的。”

大概是因为常年都和老奥斯本分开的关系，哪怕最后诺曼向他表述了原因与真相，远距离与几乎没有的亲情让他对自己父亲的离世并未到如普通人那样的伤心。

“你父亲离开的时候，你是什么觉，莱克斯？”

“我哀悼并且嘲笑。”面无表情的大都会富翁语气十分轻松，但看上去和他的神一样冷酷。

然而小奥斯本却一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不清楚莱克斯被家暴的事，但他是少有的在对方年少的时候接比较多的人，于他自己也和父亲的关系不怎么好的原因，他隐隐也觉得到莱克斯和老卢瑟之间的关系远远不像他们表现来的那样。

而且他自己也对诺曼没什么情。

哈利虽然不是那荒唐的富二代，但是多少也还是知一，表面上光鲜亮丽的豪门家族指不定内里有多少丑陋不可告人的秘密，真正家满幸福的并不多，哥谭那的韦恩家算一个，不过韦恩夫妇的悲剧比那些秘密更令人惋惜。

鉴于两个人都对父亲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个话题很快便过去了，既然诺曼·奥斯本的离世对哈利没有太大的影响，那么他说的糟糕就必然是指别的事了。

“我不在乎那些老古董。”浅棕短发的年轻人这么说，“我快死了，莱克斯。”

小奥斯本的睛也是蓝的，但他的瞳要比莱克斯浅得多，更加剔透，上他本就苍白病态的面容，确实很容易让人相信他生了什么病，然而作为与其相识不短的存在，莱克斯也知哈利的长相一直都是这样的，因此对于这个突然的消息还有些意想不到。

皱着眉的金发总裁有些不确定，“莱克斯集团的实验室非常乐意提供帮助，你没忘记的话，我也是个科学家。”

“奥斯本也是生医药的领先公司。”哈利对于旧友的提议有些不置可否。

“没错，这就是我提议的原因，我们合作一定会有更大的步。”

“不，莱克斯，这个提议很好。”他看起来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事更想说，“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只是想说……”

他反常的迟疑被走来的人打断了。

“有个叫彼得·帕克的人想见你。”菲丽西亚这么说。

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