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早就见过这些东西，那些伤痕已经非常淡了，看得年代久远，可镜面倒映青年纤细的后背时，也同样倒映了被抬起的上的膝盖伤痕。

这些痕迹是崭新的。

这让布鲁斯想起了对方不久前的气，莱克斯很怕疼，他早就知这，因此每回都会多加注意这一方面，只是这次隔间的空间委实不大，确实很难注意到这个。

“我疼你了？”黑发的男人这么开，视线停在面前人开始发青的膝盖上。

莱克斯奇怪的侧了侧，“我想这是正常情况。”

他看起来有对这发展不耐烦，显然这情况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虹冰蓝的企业家整个人都向后倒去，“要么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和愧疚之情继续，要么我们现在就穿好衣服离开这个地方。”

“莱克斯……”

“不不不，停下。”被叫了名字的青年伸手阻止了男人接下来的话，他似乎已经完全失去耐心了，“我们就这样吧。”

莱克斯直接推开前的人了下来，大概是不适，他在落地的时候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神。他开始衣服，这场景看起来颇有些像是准备负气走，不过鉴于他们的关系，也许这只能被算作负气分手，虽然他们连恋关系都没有……

被扔下的哥谭宝贝也皱起了眉，“你说‘就这样’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结束了。”说这话时的莱克斯刚开始扣里面衬衫的扣，他看了一还站在原地的前炮|友，像是冷静下来地解释：“我们会开始这段关系是因为有重叠的需求，不是因为你该死的补偿心理，我现在真奇怪你是怎么的起来的，想着三周前的超模？”

所以看吧，莱克斯·卢瑟是个混——小混。

最后他理了理稍微有些褶皱的衣服，了最后的别，“你滥用的同情心就像文学上被滥用的弗洛伊德。”

布鲁斯看着转离开的青年，理了理衣服也走了洗手间。

这其实可以算是预料之中的发展，莱克斯向来十分反他这方面的表现，不是任何人，只是布鲁斯·韦恩，任何疑似因为愧疚而表现的关心他都反。

事实上，直到现在布鲁斯也没法准确地说来他们到底是怎么开始这段关系的，但是要论源，那得从这个金发的家伙大概还是男孩的时候说起。

……不，虽然在和莱克斯上床这件事上他确实真心诚意，但是他并不是恋|童|癖，这段关系也绝对不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蝙蝠侠虽然是个法外执法者，可德还是有的，他也不可能会对一个孩产生望，即使哥谭宝贝再荒唐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