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屋里的光线，陈转过，看见张日山守在床边，正关切的看着他。张日山那双漂亮的桃里写满了疲倦，底是的黑圈，就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你醒啦？”张日山声音沙哑，仿佛他才是受重伤的那个，可他望向陈的目光依然温柔如初。

“嗯。”陈轻轻的应了一声，抬起僵的手指，握住了张日山的手。

“你要不要喝？你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上的伤还疼吗？”张日山一边飞快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一边站起，准备去张罗这些东西。

忽然，张日山觉手腕被握住，他在床边站住，回过，正对上了陈晶亮的睛。

“别走，”陈断断续续的说，“日山……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好，”张日山又在床边坐下，反握住陈的手，笑着说，“不走，我留下陪你。”

说完，张日山俯下，住了床上那人的嘴，温柔的着。两人齿相抵，缓缓的厮磨着。最初有些冰冷的嘴，也逐渐变得温了起来。彼此的鼻尖轻轻靠在一起，受着对方呼的温气息。张日山闭上睛，低垂的睑下方，有纤长的睫微微颤动，偷偷了他压抑在心底的烈情。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明媚的光从窗洒来，给屋里的事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陈用指尖轻着张日山嘴角的淤青，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可他见张日山似乎没有要提起的意思，便没有问。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张日山倏的一下站起，警觉的死死盯着门。

敲门声还在继续。“张副官，我是来送午饭的。”是个小丫鬟的声音。

张日山这才松了一气，装作漫不经心的说，“来吧。”

丫鬟推开门，转把门关好，才走屋里，把手里的饭菜放在了桌上。她远远的站着，低着不敢看张日山，说话时有些局促，“张副官，您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您一直守在这，都好几天没合过了。”她顿了顿，接着说，“那天的事，佛爷骂也骂了，罚也罚了，想必是不会再追究了。况且你都被佛爷罚的那么重了”

不等她说完，张日山便打断了她的话，“佛爷是能让你在背后随便议论的人吗？”

“张副官，婢知错了。”她立即收声，直勾勾的看着脚尖，把埋得更低了。

“去吧，把门锁上。”张日山不耐烦的说。

“是。”丫鬟低着，战战兢兢的去了。

听见房门落锁的声音，陈抬手住张日山的下，指腹轻轻划过那片淤青。“这是张启山打的。”陈用陈述句的语气说这句话，神愈发的凝重。

细小的刺痛让张日山微微皱起了眉，他避开陈探寻的目光，试图转移话题，“你上的伤还没好，别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