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原地，不知今天这场面该如何收场。

秋风屋里，得桌上的烛火不安的动着。

接连不断的雨天让码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霉味，的空气消磨掉了陈仅存的耐心。那几个伙计甚至没有看清陈是怎么手的，就已经赔上了命。

混杂着霉味的血腥味在屋里弥漫开来。陈握着滴血的九爪勾，看向他们尸的神里满是厌恶。

“把这里收拾了。”陈收起九爪勾，转过径直朝门走去。

“是，舵主。”陈的伙计恭恭敬敬的回答，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了这个阎王。

“桌上的钱就赏你们了。”不等伙计们回话，陈的影便已消失在了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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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

张日山刚刚吃过晚饭，现在正坐在灯下，悠闲的翻着一本兵法。

忽然，一阵夜风开了书房里半掩着的窗，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张日山微微一怔。他略微有些走神，手指无意识的收，竟把书页撕开了个不小的。

张日山看着手里撕裂的书页，自嘲的笑了笑，走到窗边把窗关好。

“这是要变天了呀。”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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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像往常一样，守在二月红的卧室门外。等他听到屋里有响动时，便去打来一盆，站在门轻声问，“师傅，您起床了吗？”

过了许久，屋里都没有回音，陈端着，在门外静静的站着。二月红沉默良久，像是在两难的境地中反复挣扎过，才开说，“来吧。”

陈推开门，见二月红坐在桌边，脸上隐隐有些怒意，看他的神也与往日不同。陈把巾递到二月红的手边，微微敛眸，“师傅，我来伺候您洗漱。”

二月红没有理会，而是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陈舵主，你还知，你有我这个师傅啊？”

“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徒儿不明白。”陈低下，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仍和多年前他刚刚拜二月红为师时一模一样。

“你在外面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二月红眉皱，失望的看着陈，“是不是去祠堂跪上一天，你就能想起来了？”

“徒儿错事惹师傅生气，请师傅责罚。”说完，陈把巾放在桌边，走房门，便朝着祠堂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