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这个角，我真的是拿命在赌，组前练散打练到膝盖积，开拍后有一个后空翻动作，差着地变成植人。”陆方远从容不迫地笑着，和记者谈笑风生。

陆方远演了《迷梦》，签约了云图。

舒云办公室对面那块幅led广告牌，有一天现了陆方远为电影宣传的采访。

偶尔想起的时候，心尖会像被针扎了一下，刺痛，但也就仅仅是刺痛而已。

有的很熟悉，有的很陌生，这些碎片像密码，凑在一起排列组合，懂的人自然会懂。

luckystudio的一号棚，无意中多看了一，是刚刚过去的夏天他最的回忆。

他是那段忙碌焦灼日里，唯一的光亮。

陆方远未必一一记得，那是心思细腻的舒云，记下的他们之间的光时刻。

陆方远将舒云的画一幅幅细细看去，都是一些日常琐事，他画自己的生活细节。

陆方远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直到唯一一肖像画，他认来那是早几年的自己。

那是他第一次见舒云，舒云替文隽试光，他让文隽的摄影助理偷偷打印用作珍藏的。

阅读画家与模特

舒云收到电影宣传发来的未公开剧照——照片里的陆方远比他记忆里又瘦了许多，歪着嘴的笑容显得有薄情。陆方远这些年的戏路已经定型了，在各类型片里演千篇一律的坏男人，从少年演到将近中年，有些人戏不分。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密码，只是一些日期。

他拿着画框的手僵在原地，然后开始急躁地将所有画翻过来，每幅背后都有一行小字。

照片已经泛黄了，但当时第一次见到舒云的记忆，还是那么鲜明。

舒云办过一次小型的线下画展，理了一批手绘画作，卖家很低，纯公益，有一位匿名的客人买了他所有的画。

【第十三章】结局

“喂？”电话接通了。

舒云那日在北京，把钥匙还给了陆方远。

陆方远挲着舒云下那颗让他销魂蚀骨的痣，回忆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舒云回忆着，便在那人的嘴角，轻轻勾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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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之下并无新事，一段姻缘，在日光的照耀下蒸发成虚幻的泡影。

“最近过得好吗？”陆方远的嘴角上扬起来。

陆方远买舒云的画，不是为了追回什么过去的时光，就是单纯想买回来摆着，于一亏欠和报偿心理。

发布会结束，陆方远独自坐在保姆车里发呆，挲着手机里舒云的电话号码。

“嘟——”声反复回，漫长到像过了一个世纪。

陆方远咬着，一字一句，倔：“舒云，我也祝你梦想成真。”

云卷云舒，前路方远。

后来，陆方远的事业起起落落，听说他格桀骜不驯得罪了很多媒，听说他因为跟某位导演不合在片场爆耍大牌新闻，听说他事业瓶颈……连于夜店和声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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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上映时，海报在首映典礼上第一次曝光，陆方远亲自为它揭幕。

再后来，舒云接到一个单，是云图一新片的手绘概念海报，据说，片方名要他。

住了一幢隐秘而奢华的别墅，都有豪车接送，再也没机会开过托车。

有一天，有位陌生人来到陆方远的公寓，指挥搬家工人打包，把房清空了。

起因是有一天陆方远整理上海搬回的旧，发现一张褪了的彩印照片。

是陆方远先招惹他的，但是他偏偏，现在是更舍不得的那个。

前排给舒云留的位置，他没来。

其实，他分明可以很温柔的，那些互相抚的日日夜夜，那个少年在枕边对他说的情话，像天边的一颗星，短暂装饰过他的梦。

就像人会生病会冒一样，烧一场，吃个药，睡一觉，第二天醒来日还得继续过。

后来，舒云回到上海后，拒绝了梁弘毅的追求，版几本画册后，脱离了梁弘毅，正式独立来。舒云柜了，陆方远也是从文隽那里听说的，舒云拒绝了母亲的相亲安排，没签新公司，继续孤独地画着，有一分拥趸的粉丝，过着属于自己的节奏适度的人生。